在肅穆的國葬現場，突然跳出來一個扭大秧歌的。
林知白愣住了。
魏泰山張大了嘴，手裡的重刀掉進泥水坑都沒發現。
防線後的幾十名鎮靈司特派員，全忘了開火。
沈忌騎在獨輪車上。
他不想按喇叭，也不想捏那隻該死的慘叫雞。
更不想把脖子扭出這麼誇張的幅度。
但【欺詐小醜】的激活條件死死鎖著他。
如果不保持絕對的荒誕和不要臉，規則之力就會失效。
他感覺麵具底下的臉已經燒成了一塊滾燙的紅炭。
十根腳趾在誇張的大頭皮鞋裡死命摳著鞋底。
摳得骨頭酸痛。
他覺得這座城市的地下管網，都快被他摳出個三室一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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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羞恥了。
沈忌每踩一腳踏板，都覺得自己的尊嚴被扔在地上狠狠碾過。
路過林知白身邊時，他連眼睛都不敢斜一下。
生怕對上官方那種震驚的目光。
他在心裡瘋狂默念。
沒認出來。
肯定認不出我，我戴了紅鼻子，臉上全是油彩。
這隻是個馬甲。
為了緩解社死的恐慌，他把慘叫雞捏得更大聲了。
“咯咯咯——”
破鑼嗓子般的塑料慘叫聲響徹長街。
“讓一讓，讓一讓！”
沈忌被迫捏著嗓子，發出誇張的尖細嗓音。
他騎著獨輪車，歪歪扭扭地穿過鎮靈司的防線。
直奔南天門。
幾萬道代表天規的毀滅金光，像暴雨一樣朝他砸落。
這是連S級覺醒者都能瞬間抹殺的威壓。
小醜沒躲。
他甚至鬆開了一隻手。
從紫西裝的懷裡掏出三個彩色的塑料球。
一邊騎車，一邊在手裡拋接雜耍。
金光砸在他那套紫色西裝上。
像雨滴落進大海。
連一道褶皺都沒砸出來。
所有的毀滅能量，被小醜的荒誕規則強製免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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