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在走廊上漸漸遠了。
沈清歡坐回椅子上，端起碗把最後幾口飯扒完了。
筷子擱在碗邊上的時候她看了一眼對麵的小陳皮，他碗裡的飯已經吃光了，連一粒米都沒剩，碗底颳得乾乾淨淨。
紅燒肉那碟子裡還剩兩塊，他看了兩眼沒去夾。
"吃啊，不夠再讓人添。"
他搖了搖頭，端起旁邊的湯碗喝了一口，湯是白蘿蔔排骨湯，不知道誰熬的，鮮得很，他喝了一口之後停了一下，又喝了第二口，喝得比第一口慢了些。
二月紅回來的時候兩個人都放下碗了。
他走到桌前看了看碟子裡剩的菜，擡頭看著小陳皮。
"吃飽了？"
小陳皮嗯了一聲。
"能吃就多吃，你這身闆跟柴火棍似的，以後練拳腳扛不住。"
小陳皮沒接話。
二月紅走到門口沖外麵叫了一聲老趙，讓他帶兩個人去西廂房收拾的屋子看看。
老趙領著他們穿過一道月洞門，拐進一條窄走廊，走廊盡頭是兩間並排的小房間，門闆是新漆過的棗紅色，推開來裡頭各擺了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個衣櫃，床上鋪著新褥子，疊著一床青色的粗布棉被。
沈清歡站在房間門口往裡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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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是木闆床，比祠堂的石闆地強了一百倍，褥子摸上去是棉花填的，不是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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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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