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紅站在旁邊沒有打斷，直到他們爭完這兩句，才把方巾放到石磚中間。
“陳皮，向前三步，清歡負責告訴他什麼時候停。”
陳皮照做，步子快，第三步落下時身體已到了方巾前，沈清歡擡手示意。
“停在半步外，別壓過方巾。”
陳皮收住腳，鞋底在石磚上磨出一聲輕響，右拳已經擡到胸前。
二月紅看著他收回拳頭，又看向沈清歡。
“你們兩個配合得還行。”
“師父，陳皮適合沖在前麵，我負責看路，對嗎？”
“你們先把自己教會，之後再談誰看路。”
二月紅把木棍收回牆邊，轉身走向廊下。
“陳皮的手腳快，清歡記招快，往後你們一起練，陳皮負責出手，清歡負責找出他的漏洞。”
陳皮站在石磚旁，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
“我還可以再練一遍。”
“今日功課已經夠了。”
“我隻再打三遍，不會耽誤明天。”
二月紅回頭看他，目光落在他肋下纏好的布條上。
“傷口沒長牢之前，多練一遍便多添一分麻煩，回去吃飯。”
陳皮沒有答應，沈清歡伸手拉住他袖子，帶著他往外走。
“先吃飯，吃完我陪你把腳步再走一遍，木樁等傷好再碰。”
“你也會陪我練嗎？”
“我陪你練步，不陪你拿傷口去換功課。”
陳皮走了幾步，回頭看向後院那排木樁，直到門被老趙從外麵帶上，他才把視線收回來。
晚上回房後，沈清歡剛把燈芯撥亮，牆那頭便傳來兩下敲擊。
她回敲兩下，等了一會兒，陳皮的聲音隔著牆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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