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那場打鬥，便把布巾疊好，放到他手裡。
“那天你已經替我擋住兩個人。”
“還剩下的人呢？”
“剩下的我來處理，往後遇到麻煩，也不能把所有人都交給你。”
“可你總往前走。”
“所以你得先學會看路，站穩，再決定往哪裡走。”
陳皮看著她，眼眶裡的紅沒有退，臉上也沒有落淚，他把布巾捏在掌心，過了很久才開口。
“我不想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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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我想留在這裡，也想變強。”
“你可以留在這裡練功認字，手上的傷養好以後再加功課。”
“我怕自己睡著。”
沈清歡將掉在地上的被子撿起來，重新蓋到他腿上。
“那我坐在這裡，等你睡著。”
“你會困。”
“我已經被你吵醒了，困也得等你睡穩。”
陳皮沒有再趕她，往床裡側挪了些位置，給她留下半邊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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