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起點。。好像隻要呆在原點，一切就不會崩塌。
“她是個騙子。”爸爸切換成通俗腔調，回頭瞥了呂夢一眼，“從小就是。”
香煙，酒精，這些呂夢小時候就接觸過，不是被大人或同學“帶壞”，而是在爸媽的觀察實驗中。
她還在椅子上，周圍擺滿能從家裡搜刮到的酒，手裡是那天撿回來的煙，一口酒一口煙，好像要把自己醃漬在“壞女孩”的標簽裡，直到溺死。
打完那通電話後的第五分鐘，爸爸媽媽走了，到最後，梁真也沒再說話。本來，沉默可以有更大的解讀空間，可以呂夢太熟悉梁真，她能從他的喘息中聽出，他不僅有焦慮，還有憤怒。
她設想過互相坦白後的場麵，但沒想到這是一場單方麵的脫皮，最後羞恥的隻有她一個。
“你這個騙子”，“她是個騙子”，梁真和爸爸的話在香煙裡飄，再順著酒瓶一並吞進呂夢嗓子裡。
喝空最後一瓶酒，已經遲鈍的大腦驅動聽覺神經，捕捉到門口開鎖的聲音。進來的人腳步一重一輕，呂夢背對著門，心中了然。
“看看是誰回來了？”她語氣輕快，強調卻歪了，哽咽的聲音占了上風，“我還想著，你最好別回來了，這房子就是我的。”
梁真走到她背後，依舊一言不發。
“放心，等下我就收拾東西滾蛋。”呂夢晃晃空瓶子，“我東西不多，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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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要走？”
“這還不簡單？”她轉過來，眼睛一直對不上焦，看不清梁真什麼表情，“因為我是個騙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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