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呂夢，聽到聲音也沒轉身。房間被布置得像個繪圖室，牆上貼滿圖紙，楊韻正伏案畫畫，筆尖和紙擦出沙沙的聲響。
“那就好，我隻是順便來看看。”
“我看不是順便吧。”
呂夢低頭笑笑，“就當我是順便吧。”
“你沒有把他媽媽的事告訴他。”
“對，我沒有告訴他，而且我以後也不準備說。”
“不是說戀人應該互相坦誠嗎？”
“或許吧。”呂夢低頭看左手無名指，“不過沒關係，我對他撒的謊太多了，不差這一個。”
說完這句，房間被沉默席卷，隻剩筆尖畫在紙上的聲音，呂夢退出來，輕輕合上門，從一旁的樓梯爬到樓頂的小房間。
透過小窗，呂夢看到梁真已經過來，他在後院裡等她。當年，他也像這樣站在這裡，觀察著懸崖邊那個想要放棄生命的呂夢。那時候他還不算高，大概還得惦著腳，直到小腿發麻。
在那站了半小時後，她下樓，走向那個高大身影。她主動牽起梁真的手，和他一起去了懸崖邊。雖然是冬天，但這裡的草一直是綠的，他們席地而坐，曬著太陽吹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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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心情這麼好，剛才肯定和人家說了我們是男女朋友的事吧。”
“沒有。”梁真仰頭看天，“我說我們已經結婚了。”
呂夢忍不住大笑，“好吧，那就等等看吧，等到你大學畢業，看你是不是真的會求婚，可別隻說不做。”
承州市那個家裡，呂夢有一本厚厚的日曆，那是她住進去第一天買的，當時她過一天就畫一筆，自己給自己數著日子倒計時，不記得從什麼時候起，她就把這事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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