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來照顧這個夏滿支持她：“離，你想離就離！”
她還就是趙老娘說那樣，就勸分不勸和了。
“光離婚還便宜他了，要是顧冕敢打我一巴掌，我能鬧到他政委那去，一個大男人打女人，呸，不要臉！”
剛邁進門檻的鞋，一頓。
顧冕掃一眼屋裡臉色難看的倆女人，放下公文包，換了鞋。
他主動倒兩杯水過來：“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正是氣得厲害時候，夏滿立馬把白天到現在事全說一遍，還要邊說邊罵：“那趙大海是瘋了不成，你看看他胳膊斷了明月嫌棄過他一天沒，現在他待業，是明月寫稿子賺錢養家！”
“當時我看他要死不活的就來氣，一點責任心都沒，現在還為了他老娘打媳婦兒——”
“我呸！”
顧冕也是皺了幾下眉，女人臉上那傷，他也看得驚心。
“你先別把自己氣著了，先坐下。”
他按下自己那氣得上躥下跳的媳婦兒：“夏明月今晚上應該不想回去睡了，在我們家睡吧，我過去跟趙大海說一下。”
“跟他說什麼！”他那媳婦眼又一瞪。
“不說他跑一晚上到處找人，外頭都知道他多愛媳婦兒了，你說要是鬧離婚大傢夥幫誰？”
顧冕丟下這麼一句，轉身又出了門。
一聽也是這道理，夏滿又安分坐下。
嘆口氣，她又起身推夏明月：“走，咱倆去睡那個好屋，讓顧冕一個人睡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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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他就不好意思進來趕我了！”
本麵如死灰的夏明月，聽到這話也忍不住笑了下。
進屋裡，她換了夏滿給的睡衣，坐床上：“怎麼，顧冕還不讓你睡這個好屋嗎？”
“那不是，就是——”
夏滿說起來也有點丟人：“我不想跟他說換房子，昨晚上說有老鼠才進了這屋。”
“但今兒的理由我還沒找著呢。”
“你倆真有意思。”
躺下的夏明月突然來這麼一句，她手撐著頭，愣愣看著天花闆。
“我跟趙大海是聯誼舞會認識的，他跟發了瘋一樣追求我，天天到我單位送花，騎著個自行車到我宿舍樓底下接送，說他會一輩子對我好。”
“他也確實是這麼乾的，我們倆結婚這幾年，我說啥就是啥，他除了給家裡固定不變寄一大半工資這個不能改外，其他啥都聽我的。”
越回憶，她小臉上越迷茫。
“所以他那一巴掌不僅是打在我臉上，也打碎了我的靈魂。”
“還是說，我是因為被他寵得太過分了，才更加崩潰不能接受？我們這好幾年，真的要因為這一巴掌離婚嗎？”
這個夏滿不勸，她畢竟是局外人。
“你能過得去就過，你過不去這個坎就離，你自己想清楚，不後悔就行。”
夏明月沒回話，沉默了。
這個夜格外安靜，第二天一早，推開門，客廳桌上就擺滿了早點。
包子饅頭，雞蛋，還有小米粥，旁邊是一臉不好意思的趙大海。
“嫂子，起來了？”
他笑笑，往後探頭：“快來吃早餐，不知道你喜歡啥，就都買了。”
“還真是大手筆。”
夏滿冷笑一聲，坐桌邊，拿起個包子就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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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好衣裳的夏明月也出來了，她默默坐桌前，一旁趙大海趕緊把水杯遞她手裡：“你早起都要先喝一杯溫水的，專門給你晾好的涼白開。”
“還有這雞蛋，殼都給你剝好了，蛋白你吃，不愛吃的蛋黃留給我就行。”
他殷勤至極，夏明月沉默著接過吃的喝的。
吃完，她擦擦嘴：“夏滿，顧工，謝謝你倆給我騰地啊。”
“我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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