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澡房沖一下。”
夏滿卻有些猶豫：“洗次澡要五毛錢，咱家澡票也不多了——”
顧冕側過頭，高挺的眉心又淡淡皺著：“澡票不多了下個月還會發，咱家錢也不是沒有，你省著幹什麼？”
夏滿噎了下，是，以前想著省這省那，給孩子給自己老了——
結果呢？
手電筒又在她臉上輕微一晃，顧冕已經在前頭帶路：“走了。”
因為之前的流氓事件，來這偶爾洗澡的男人女人，都要找個人陪著，在外頭守著。
夏滿端著洗臉盆進去，痛痛快快拿熱水沖了個澡，又拿香皂給身上擦得噴香，洗完的頭髮都是香胰子味。
哎，還是花錢的事最舒服。
她洗完出來，男人就在門口側靠著，胳膊抱緊，一手拿著本小書，瞧得認真。
暖黃燈光下，他纖長睫毛一片濃濃陰影，俊得厲害。
夏滿湊近，就瞧見那書上一連串，還是她看都看不懂的小字。
“這是啥？”
她滿臉震驚：“夏明月都說我學的字不少了，你看的這，我咋一個字都不認識！”
難不成明月是哄她開心的？
顧冕掃一眼女人頭上帶著水汽的髮絲，把洗臉盆接過來，裡頭毛巾扔給她。
“擦擦吧，別等到外頭風一吹感冒了。”
“這上麵是英文，你應該還沒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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