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沒說話，隻是伸手將她摟進懷裡。蘇湄順從地靠過去，臉貼在他汗濕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你知道嗎？”她輕聲說，“剛才……我好像看見星星了。”
“什麼？”
“就是……高潮的時候。”蘇湄的手指在他胸口畫圈，“眼前一片白光，然後好像有無數星星在閃爍。那種感覺……我從來沒有過。”
她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他：“你這身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墨沉默了一會兒，才低聲說：“我也不清楚。從小就這樣……靠近女子時，身上會有特別的味道。成年後……更明顯了。”
“像是……會勾人的香氣。”蘇湄湊近他頸側，深深嗅了一口，“難怪朝雨師姐和淩霜師姐都……你這體質，簡直就是專門為女人生的。”
她說著，手又不安分地往下摸，握住那根已經半軟卻依舊尺寸驚人的物事：“而且這東西……也大得不像話。你才十五歲啊……”
林墨的臉紅了紅，抓住她的手：“別鬨了，該起來了。一會兒有人來藥房就麻煩了。”
“怕什麼？”蘇湄不以為意，“來了我就說在給你上藥。你脖子上不是有傷嗎？”
話雖這麼說，她還是坐起身，開始整理淩亂的衣物。林墨也穿好衣服，兩人仔細檢查了現場——麻袋堆被壓得有些淩亂，地上有一小灘水漬，空氣中還彌漫著情欲過後的腥膻氣味。
蘇湄從藥架上取下一瓶熏香，拔開塞子在角落裡灑了一些。清雅的檀香味漸漸蓋住了那些不該有的味道。
“好了。”她拍拍手，又恢複了那副明媚的笑容，“墨師弟，你可以走啦。記得晚上……要去淩霜師姐房裡哦。”
林墨看著她，忽然問：“你真的……不在意？”
“在意什麼？”蘇湄歪著頭。
“在意我晚上去她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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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麼好在意的？”蘇湄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種通透的瀟灑，“我說過了，我不要名分，不要責任。你在我這裡的時候，全心全意對我好，這就夠了。你不在的時候……我也不會想你。”
她說著，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快走吧，再待下去，我怕我又要把你按倒了。”
3 七劍“弑師”
藥廬深處的地下密室，空氣裡彌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藥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腐臭。
油燈在石壁上投下搖晃的光影，將五個人的影子拉得細長扭曲。江婉如蜷縮在石床角落，身上蓋著厚厚的棉被，卻依舊在瑟瑟發抖。她的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卻泛著詭異的紫黑色，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在燈光下閃著不正常的光澤。
最可怕的是她的右手。
從手肘到指尖，整條手臂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白色，皮下血管凸起，泛著暗紫色的微光，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蠕動。五根手指的指甲已經全部脫落，指尖長出細小的、晶體狀的凸起，在燈光下折射出淡淡的紫色光芒——那是崩壞能結晶化的初期征兆。
“咳……咳咳……”江婉如突然劇烈咳嗽起來，林朝雨急忙上前扶住她，用手帕接住她咳出的東西——一小團暗紫色的、帶著金屬光澤的黏液。
“姐姐……我好冷……”江婉如的聲音虛弱得像遊絲，眼睛卻異常明亮，瞳孔深處泛著不祥的紫光，“骨頭裡……像有蟲子在爬……”
江婉兮緊緊抱住她，眼淚無聲滑落：“沒事的……婉如，姐姐在這裡……姐姐會想辦法……”
江婉兮死死咬著下唇，手指攥得關節發白。她是江婉如的孿生姐姐，兩人容貌有七八分相似，此刻卻是一個病入膏肓，一個心如刀絞。
“朝雨師姐。”程淩霜忽然開口，聲音冷靜得近乎殘酷，“婉如師妹的病情已經無力回天了。按照仙人定下的規矩……”
“我知道！”林朝雨猛地打斷她，聲音裡帶著哭腔，“我知道仙人的規矩！入魔必誅……可是淩霜！她是婉如啊！是我看著長大的師妹啊！”
密室陷入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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