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看向江婉如：“但如果我們……在仙人動手之前，先動手呢？”
“不可能。”程淩霜冷冷開口，“仙人自炎黃時期就行走於世，我們五個加起來，在她手下走不過十招。”
“我知道。”蘇湄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瘋狂的冷靜，“所以我沒指望我們能正麵擊敗她。我的意思是……下毒，設伏，用一切能用上的手段。在她執行‘清理’之前，先清理掉她。”
密室再次陷入死寂。
這次連呼吸聲都幾乎聽不見了。
林墨感覺一股寒意從脊椎竄上頭頂。他看著蘇湄，這個總是笑眯眯的二師姐，此刻的眼神冷靜得可怕，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我不同意。”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密室中響起，乾澀而堅定。
蘇湄看向他，挑了挑眉：“哦？墨師弟有什麼高見？”
“師父……救過我的命。”林墨深吸一口氣，“九年前，如果不是師父把我從崩壞獸爪下救出來，我早就死了。我不能……恩將仇報。”
“我也不同意。”林朝雨站起身，臉色蒼白但眼神堅決，“師父不僅是我們的師父，更是神州的守護者。殺了她……太虛山怎麼辦？神州怎麼辦？”
程淩霜沉默片刻，淡淡道：“我聽墨兒的。”
蘇湄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環視四周——林墨反對，林朝雨反對，程淩霜跟著林墨反對。江婉兮雖然心動但二人太弱對局麵影響不大。六個人的“弑師聯盟”，瞬間就剩她一個光杆司令。
“哈……”蘇湄忽然笑出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自嘲，幾分瘋狂，“好……好得很。那你們告訴我，兩周之後怎麼辦？眼睜睜看著赤鳶殺了婉如？還是你們誰去替她求情，讓仙人把你也一起清理了？”
沒有人回答。
油燈的光晃得更厲害了。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蘇湄的眼珠忽然轉了轉。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林墨身上，上下打量著他，像是在重新評估一件工具的價值。
“既然弑師不行……”她緩緩開口，聲音裡帶上了一種奇異的、蠱惑般的語調，“那我們換一個思路。”
她走到林墨麵前，忽然伸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
林墨僵住了。
林朝雨和程淩霜同時眼神一凜。
“墨師弟啊……”蘇湄的手指在他臉頰上摩挲，眼神迷離得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你這身子……真是越來越誘人了。朝雨師姐，淩霜師妹，還有我……都被你迷得神魂顛倒的。”
“蘇湄！”林朝雨厲聲喝道，“你在胡說什麼！”
“我在說事實。”蘇湄轉過頭，看向石床上奄奄一息的江婉如，又看向緊緊抱著妹妹的江婉兮，最後目光回到林墨身上，“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們這些女人，一個個都栽在這孩子身上？”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道：“因為他的體質，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你什麼意思？”程淩霜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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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蘇湄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墨師弟身上的那股香味，那能讓女人意亂情迷的體質，還有他那……異於常人的尺寸和耐力……這些，難道都是巧合嗎？”
她鬆開林墨，轉身麵對所有人，聲音在密室中回蕩：“我查過古籍。天竺有一種特殊的存在，被稱為‘乾達婆’——祂天生擁有吸引異性的能力，能通過交合吸收對方的能量，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對方的神智。”
林墨的臉色瞬間白了。
“胡說八道！”林朝雨怒道，“墨兒是我從小養大的！他怎麼可能是什麼……乾達婆！”
“那他怎麼解釋？”蘇湄指向江婉如，“婉如的崩壞病，是在三個月前那次下山試劍中感染的。當時她和墨師弟一起，為了保護墨師弟，被妖獸的爪子劃傷了手臂——還記得嗎？”
江婉兮猛地抬頭，眼睛血紅：“你是說……是墨師弟害了婉如？！”
“不。”蘇湄搖頭，“我是說……墨師弟的體質，可能對真氣有著特殊的吸引力。有他在的地方，妖獸會更活躍，真氣的濃度也會更高。婉如受傷那次，本來隻是一隻普通妖獸，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大妖？為什麼那隻妖獸不顧一切地攻擊墨師弟？”
她看向林墨，眼神複雜：“你這孩子……根本就是個真氣磁鐵。靠近你的人，都會更容易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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