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魅魔體質的我在太虛山作威作福(林墨林朝雨)

到兩人都還衣不蔽體。他連忙鬆開她，手忙腳亂地找自己的衣服。

華看著他笨拙的樣子，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很輕微，但確實是一個笑容。

雖然轉瞬即逝，雖然馬上又被疲憊和迷茫取代，但那確實是一個……屬於“人”的笑容。

殿外，晨光大亮。

新的一天，開始了。

4 秦素衣與李素裳的母女丼

雨是半夜開始下的。

不是太虛山常見的綿綿細雨，而是那種帶著秋末寒意的、砸在瓦片上劈啪作響的冷雨。林墨站在棲雲殿的屋簷下，看著雨簾將整座山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水汽裡。他手裡握著一封已經拆開的信，信紙被雨水打濕了邊緣，墨跡有些暈開。

信是秦素衣寫的。

或者說，是“留書”。

“師兄親啟：素衣愚鈍，近日方知山中諸事。朝雨師姐與師父……淩霜師姐與師兄……蘇湄師姐之謀算……婉如師姐之病……樁樁件件，震駭難言。素衣自幼拜入太虛門下，隻知劍道純粹，人心當如明月。卻不知明月之下，儘是汙濁泥濘。”

“師父教導之恩，素衣永誌不忘。然此間種種，已非素衣所能承受。思之再三，唯有離去一途。勿尋，勿念。願師兄……好自為之。”

落款處隻有一個名字，墨跡很重，幾乎要戳破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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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閉上眼睛，雨水順著屋簷滴落，在他腳邊濺起細小的水花。他能想象出小師妹寫下這封信時的樣子——那雙總是清澈見底的杏眼裡一定滿是震驚、失望，還有被背叛的痛楚。

她才十四歲，是太虛山上年紀最小的弟子，也是心思最單純的一個。

她不該知道這些事的。

可紙終究包不住火。

自從那夜之後，太虛山的氣氛就變得詭異而粘稠。赤鳶仙人——不，現在該叫她“華”了——雖然默許了現狀，沒有追究下藥之事，也沒有殺江婉如，但她變得……更沉默了。常常一個人坐在靜室裡，一坐就是一整天，灰發下的眼眸深得像潭水，誰也看不透她在想什麼。

而林朝雨她們，則陷入了一種病態的平衡。白天依舊是師姐妹，練劍、論道、處理山務，可到了夜裡……林墨的房間總是輪流有人來。有時是林朝雨，帶著贖罪般的溫柔和近乎偏執的占有欲；有時是程淩霜，用冰冷的身體包裹他，動作卻一次比一次火熱；有時是蘇湄，像隻偷腥的貓，總愛在藥房、後山溫泉這些地方突然出現，把他拖進情欲的漩渦。

江婉如的病情暫時穩住了。華的崩壞能壓製加上蘇湄的藥理調理，讓她手臂上的灰白色沒有繼續蔓延，可指尖那些細小的紫色結晶依舊存在，像一道抹不去的烙印。江婉兮寸步不離地守著妹妹，看林墨的眼神複雜得像團亂麻——有感激，有依賴，還有某種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蠢蠢欲動的東西。

就在這樣一片混亂中，秦素衣發現了真相。

具體怎麼發現的，沒人知道。也許是她半夜起夜，聽見了不該聽見的聲音；也許是她去藥房找蘇湄，撞見了什麼；也許隻是女人的直覺——畢竟山上這幾個師姐的變化太明顯了，從眼神到姿態，從呼吸到氣味，都透著被男人徹底滋潤過的、藏不住的豔光。

然後她就走了。

在一個雨夜，收拾了最簡單的行李，連一聲告別都沒有，就這樣下了太虛山。

“讓她走吧。”當時林朝雨是這麼說的，眼圈紅紅的，“素衣還小，心思純，留在這裡……隻會把她也染臟。”

程淩霜沒說話，隻是握緊了劍。

蘇湄歎了口氣：“走了也好。這潭水已經夠渾了。”

華……沒有表態。

林墨也沒有去追。

他以為時間會衝淡一切，以為小師妹在山下找個好人家嫁了，平平淡淡過完一生，也許是最好的結局。

可他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