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也不自主地放輕了。
掌心覆上左邊那隻乳房——沉甸甸的，溫熱的，像一隻飽滿多汁的果實。他的手指陷進雪白綿軟的乳肉裡，觸感嫩滑得不可思議。拇指從乳根向乳暈推去，將那團軟肉揉得變形，又回彈成原本的形狀，那種彈性與重量在指間流轉，幾乎讓人舍不得放開。
“嗯……”李素裳發出一聲極輕的哼聲，身體微微發顫，卻並沒有躲開。
她的乳房幾乎無法被一隻手完全握住，五指張開也隻能堪堪覆住大半，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像是要掙脫束縛的白鴿。林墨不自覺地用了幾分力氣揉捏，感受著掌下那團綿軟的乳房被擠壓、變形，又隨著血液的流動而重新脹滿。李素裳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前兩團豐盈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像水麵泛起的漣漪。
“疼嗎？”林墨問。
“不……不疼……”李素裳的聲音細如蚊蚋，低著頭，不敢看他，可身體卻不自覺地微微向前傾，像是在迎合他的揉弄。
秦素衣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眶又紅了，這次的眼淚混合著複雜的情緒——有欣慰，有不舍，還有一種將自己女兒獻出去的隱秘的快感。她伸手，握住林墨的另一隻手，引導他貼上李素裳另一邊的乳房。
“這隻也揉揉……素裳的奶子大，從小就是這樣，她十一歲那年就比同齡的女孩子大了一圈……”秦素衣低聲說著，像是在交代什麼重要的事情，“師兄你看……她的乳暈還是粉色的……是因為從來沒有被人碰過……連她自己洗澡時都不太敢碰……”
林墨的雙手同時覆上那對豐碩的乳房，掌心的熱力讓李素裳微微一顫。他用指腹夾住她的乳尖，輕輕撚動。李素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舌尖不自覺地伸出，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她的眼睛裡蒙上一層水霧，像是某種沉睡的本能被喚醒。
“哈啊……”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吟，隨即像是被自己的聲音嚇到，猛地捂住嘴，臉漲得通紅。
“沒事的。”秦素衣在旁邊輕聲道，“想出聲就出聲，娘在呢。”
林墨放慢動作，不再刻意刺激她的乳尖，轉而用整個掌心托起她一側乳房，像是捧著一件珍品。那團軟肉沉甸甸地壓在掌上，分量十足，令人忍不住想要湊上去聞一聞、嘗一嘗。
他確實這樣做了。
低頭，含住那團乳肉的一角。舌尖輕輕舔過乳暈的邊緣。
“呀……”李素裳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不知該往哪裡放。她的手指先抓住了床單，又鬆開了，最後落在林墨的頭發上，沒有推開的力氣，或者說，沒有推開的心思。
林墨的舌頭繞著乳尖打轉，慢慢向上，最終含住那顆已經硬挺如櫻桃的乳粒。他開始吸吮，用舌尖輕輕撥弄，另一隻手繼續揉捏著另一邊乳房，將所有柔軟都握在掌中，感受那團綿密的觸感。
“啊……啊……舅舅……”李素裳終於忍不住發出了聲音，低頭看著林墨埋在自己胸前的頭，臉上滿是迷茫和陌生的酥麻感，“那裡……那裡好奇怪……酥酥的……”
“舒服嗎？”林墨鬆開她粉嫩乳尖，抬頭看她，嘴唇上還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李素裳的臉紅得像火燒，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不知該怎麼回答。
秦素衣輕輕扶住女兒的肩膀，讓她慢慢躺平到床上，然後看向林墨，眼中帶著懇求：“師兄……進去的時候輕一點……素裳她還小。”
林墨點點頭，俯身吻了吻李素裳的額頭。
“別怕。”
他將手探向她腿間。
李素裳的腿根已經泛起了濕意。
那處粉嫩的花瓣緊緊地閉合著，像一朵未曾綻放的花苞。林墨的指尖輕輕撥開兩片陰唇，露出中間那顆小小的、因為情動而微微包裹的陰蒂。他的指腹輕輕按了上去。
“啊……!”李素裳的身體像觸電般弓起。
“放鬆。”林墨的指尖繼續撫弄著那顆敏感的小豆子，“讓它濕一點，進去的時候就不那麼疼了。”
“嗯……”李素裳喘息著，雙腿不自覺地張開了一些。甬道口分泌出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會陰流下，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秦素衣在旁邊輕聲問：“師兄，要我幫忙嗎？”
“你來扶著她的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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