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都退到幾乎完全脫離，然後再緩緩推進，讓李素裳的身體逐漸適應和熟悉這種被填滿的滋味。他同時低頭，重新含住她胸前那顆還帶著濕氣的乳尖，輕輕吸吮，用舌尖撥弄著那朵櫻紅的蓓蕾。
“啊……這裡……和下麵一起……”李素裳的聲音開始帶上哭腔，“舅舅……我……我好像要……”
“要什麼？”
“不知道……裡麵……裡麵好奇怪……好想……”她語無倫次，身體開始無意識地扭動，甬道劇烈收縮，雙腿夾緊了林墨的腰。
林墨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每一次撞擊都頂進宮口，每一次摩擦都碾過她甬道最敏感的凸起點。李素裳被撞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隨之劇烈晃動，像兩隻受驚的白兔，在月光下畫出一道道晃眼的弧線。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帶著哭腔，卻無法抑製。
“娘……娘……我……我要尿了……”她慌亂地哭喊著，夾緊雙腿想要阻止那股洶湧而來的快感。
“不是尿……”秦素衣握住她的手，“是你快到了……別怕，讓它來……”
“啊——！！”
李素裳的身體猛地弓起，四肢劇烈抽搐，甬道開始不受控製地收縮痙攣。淫水噴湧而出，順著交合處淋漓而下。她達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床上，隻剩下急促的喘息和間歇的顫栗。
林墨沒有停下，繼續緩慢地抽送，延長著她的快感。李素裳在餘韻中輕輕顫抖，每一次被頂到深處都會發出一聲細小而慵懶的呻吟。
過了好一會兒，秦素衣才輕聲開口：“師兄……素裳第一次……先別再弄她了……她受不住的。”
林墨這才緩緩退出。李素裳的腿間一片狼藉，處女的血跡與愛液混在一起，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流下。林墨看著那片景色，正欲下床清理，秦素衣卻拉住了他的手。
“師兄別走……”她的臉泛起一層更深的紅暈，甚至比剛才還要羞怯，“我……我和你……還沒完……”
林墨看著她：“你不也到了嗎？”
“那是前麵……”秦素衣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後麵……我今天……洗過了……”
林墨一時沒反應過來。
秦素衣臉頰通紅，卻還是鼓起勇氣說道：“我今天下午……在藥廬那邊……灌了腸……把後麵洗得乾乾淨淨的……”她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又帶著一絲獻祭般的決然：“李紳他……從來沒有碰過我後麵。他說臟，說惡心，從來不肯碰……所以那處……還沒有人碰過。”
林墨看著她的眼睛。
秦素衣不敢與他對視，隻是默默轉身，雙手撐在床沿，將那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將那從未被開采過的後庭完全暴露在月光和林墨麵前。
那處如花苞般緊緊的，呈現出少女般的粉嫩色。不是因為年輕，而是因為從未被使用過。洗得乾乾淨淨的褶皺在月光下泛著細微的光澤，因緊張而輕輕翕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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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我前麵……已經臟了。可是後麵，還是乾淨的……”秦素衣的聲音帶著顫抖，卻異常堅定，“我把自己……最後乾淨的地方……給師兄……”
林墨閉上眼，深呼吸，感覺那根已經沾滿李素裳處子鮮血和愛液的巨物又重新硬挺起來。
他伸手，掌心的熱力覆蓋上她圓潤的臀瓣，然後緩緩滑向那道從未被開發的幽穀，指尖輕輕探向那處緊閉的褶皺。
“放鬆。”他的聲音沙啞，“素衣，別怕。”
他的手指沾了沾她腿間殘留的愛液，輕輕塗抹在那處緊閉的褶皺上，作為潤滑。然後，蜷起中指，緩緩向裡探入。
“嗯呃……”秦素衣發出一聲悶哼，手指緊緊抓住床沿，青筋微微凸起。那處比她想象中還要緊，還要窄。異物侵入的感覺帶著明顯的壓迫感，卻不像當年破身時那樣痛楚，而是一種更隱秘、更深沉的脹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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