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身體很虛啊
鎮北軍曾經被匈奴占去的兩城,很快被江南王坐鎮後方,指揮著奪取了回來。
匈奴軍首領自認為是馬背上的民族,騎兵的戰鬥力遠勝於大禹朝,可令他震驚的是,這次帶領鎮北軍的兩個將領,不僅長得好看,騎術還非常了得。
那個叫江一的主帥,眼風如刀,身形挺拔,青鬆一般的身姿,騎著駿馬疾馳而來,恍如神兵天降,武功高強,一路殺將過來,勢如破竹。
差點削了他的耳朵。
另一個姓牛的副將,年輕俊美,想不到力氣很大,一把長槍耍得賊帥,跟玩兒似的,就乾掉了無數人。
匈奴兵一看事情不好,節節敗退,剛剛搶到的兩個城,還沒捂熱乎,就被鎮北軍奪了回去。
同時帶兵協助的那錚,親眼目睹了江一的勇猛善戰,將江一視若偶像,崇拜得不要不要的。
“江主帥,你這一身功夫真漂亮啊!能不能教我幾手?這是我珍藏多年的酒釀,送給你品嘗。”
休戰整頓時,那錚像是小粉絲,圍著江一團團轉。
剛要湊過去,就被江二一屁股撅到了一邊。
“起開!別總黏糊在我一哥身邊!”
江二酸溜溜地白瞪了一眼那錚,將自已的帕子遞給江一,噘嘴嘀咕著,“不許用別人的帕子,隻能用我的。”
江一抬眸看了一眼別扭的江二,沒吭聲,默默接過去帕子,擦了擦臉。
那錚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還試圖繞過去接近他心目中的大英雄,“江主帥……”
江二擋住那錚,“我們一哥要沐浴,請那錚王子回避!”
那錚無奈地撓著頭,一頭霧水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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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男人,有什麼好回避的。他還想向江主帥討教幾個作戰問題呢,他身邊那個侍衛抽風了一樣,總是往外趕他。
終於轟走了那錚王子,江二才鬆了日氣。
走進裡麵,江一剛剛脫去外衣,江二眼睛一熱,連忙湊過去,手伸到江一腰帶處。
“一哥,我來幫你更衣。”
江一瞳色幽深,偏偏一聲未吭,由著江二將他中衣褪下,還裝作沒發現江二盯著他腰下直勾勾的眼神,淡定地邁進了浴桶裡。
“一哥,我幫你搓背吧。”
說是搓背,江二那家夥的手卻搓到了前麵,隨著動作一點點向下,徑直沒入水中,被江一霍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江二嚇了一跳,“一哥?”
江一似笑非笑,近距離盯著江一的嘴唇,啞聲問:“摸哪裡?”
江二的臉,騰的一下紅透了。
好羞羞,做一次壞事還被抓個現行。
“給、給你搓背啊。”
“這是背?”
江二狠狠咽了幾日日水,目光飄散。
江一輕笑了一聲,攏住江二的後腦勺,將他一把扯到身前,低頭捉住了他的嘴唇,狠狠的碾壓。
江二呼吸瞬間消失。
下一秒,水花四濺,江二被拽進了浴桶裡。
江二迷迷糊糊沉沉浮浮之間,想到的竟然是:
他家一哥是那種人狠話不多的主兒,這一番折騰,晚宴估計自已就沒氣力去參加了。
慶功晚宴時,宋持發現,江二沒來。
“二子呢?”
江一乾咳一聲,麵不改色地冷冷道:“拉肚子。”
江三聽了之後連連咳嗽。
江九一邊喝酒一邊粗聲粗氣地感慨道:“最近二子很虛啊,不是這病就是那病的。”
江三再次連連咳嗽。
江九看了江三一眼,“關心”地問:“你咋了?肺癆了?”
舒雲川姍姍來遲,滿臉的笑意,手裡抖摟著幾張紙。
“君瀾!終於等到了蘇皎皎畫的新武器!”
宋持的臉黑了黑,難怪這小子一個下午都沒影子,原來是纏著蘇皎皎去了。
“舒雲川,你很閒?沒事少往皎皎跟前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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