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澤玉很快掩下驚愕，裝成了第一次見她的模樣，疏離而又客氣地說道：“薑窈，可以開始了。”
薑窈微微頷首。
時隔四年再次起舞，她一改當年的輕靈飄逸，動作行雲流水，自帶沉澱後的力道。
一舞畢，薑窈喘息著，看向前方評委席，心跳難以平息。
評委之一，央舞院長率先摁下了通過鍵。
她追憶似地感歎道：“薑窈，我有多久沒見過你跳舞了？得有四五年了吧。”
“看得出你已經很久沒跳舞了，有些動作都已經生疏。但你的情感還是一如從前，擁有直擊人心的力量。”
另一位評委也緊接著道：“我也一樣，無話可說，隻能給你通過。”
薑窈胸口一震，酸澀感猛地襲上了心頭。
而兩盞代表了“通過”的綠燈接連亮起，隻要再有一盞綠燈，她就能通過，否則就要進入待定區。
薑窈下意識看向了賀澤玉。
賀澤玉神情淡然的開口：“我個人認為對於舞者來說，技巧是一切的基本，你的翻身、踮步技巧，都出現了失誤。”
薑窈瞬間愣住。
隨後便見賀澤玉座位邊代表“淘汰”的紅燈‘噔’的亮起。
下一刻，他清晰的聲音傳播了整個演播廳：“在我這裡，你不能通過。”
薑窈麵上血色儘失，卻還勉強扯出得體的笑容來：“好的，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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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挺直著背，轉身走下台。
第一場比賽錄製結束，已經是淩晨。
薑窈和一眾待定者同坐在一個狹小的房間裡，她對晉級已經不抱希望，卻沒想到央舞院長將自己唯一的額外晉級名額給了她。
“技術是可以練的，但感情不能。”
央舞院長鼓勵的目光讓薑窈眼眶情不自禁地熱了起來。
“我不會辜負您的期許，更不會辜負舞蹈。”
她眼中漫上淚光。
一旁的賀澤玉沉默地注視著一切，仿若事外人。
錄製一結束，他便迫不及待地離開。
薑窈下意識也跟了上去。
她繞過走廊，腳步卻猛地頓住。
她的眼前，赫然是賀澤玉和那張舊合照的女主人公。
女人顏笑嫣然，親昵地挽著賀澤玉的胳膊。
“澤玉，為了慶祝我全票晉級，待會我請你去吃飯吧。”
“我的榮幸。餐廳我已經訂好了，走吧，大舞者。”
賀澤玉隻有一個側臉，薑窈卻清晰地看到了他臉上的笑意。
原來……他不是性子清冷，不是邊界感強，隻是因為不是所愛的人，所以才會自覺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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