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小水鬼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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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好幾天，鴉都是神出鬼沒的。
他每天定時出現，通常是傍晚，站在角落裡看末末“進食”，目光安靜專注。
其餘時間很少看見他。
謝杭幾人試過逃跑，但他們跑了不到一百步，夜色裡像有一堵看不見的牆橫過來，把他們擋了回去。
逃跑失敗之後的幾天，木屋裡安靜的要命。
末末能感覺到那種沉沉的低氣壓，這讓她不太想和他們呆在一起。
係統也沒再出現過，任務卡在一個僵局裡。
比起和謝杭幾人在木屋大眼瞪小眼，末末更喜歡在湖裡休息，自由又熟悉。
謝杭對末末態度和往常一樣，但卞星連縱卻十分厭惡她，但即便如此，他們還是要做末末的食物，每天和她親密接觸。
……
直到這個夜晚。
末末正坐在湖岸的石頭上，風從水麵吹過來，帶著潮氣。
一絲涼氣吹來，末末的肩膀輕輕繃了一下，慢慢偏過頭，看見那道修長的暗影正站在不遠處的月光裡。
鴉今天換了一件淺色的衣袍，月光下閃閃發亮。長發披散在肩後，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灰白色的眼睛正落在她身上，不像以前那樣空洞，像蒙了一層很薄的東西，她自己看不太懂。
末末從石頭上滑下來，腳尖踩進湖水裡，涼意從腳踝泛到小腿。
她轉過身麵朝他，低著頭，小心翼翼地抬了抬眼皮。
鴉平常出現都是為了看“進食”，他來的時候，意味著又該她開工了，但這個時候在湖邊見到他，還是頭一回。
末末不確定他的用意，隻能站著等他自己開口。
鴉往前邁了一步，他在末末麵前兩步遠的地方站定，低頭看她。
“你教我那件事。”
末末抬起頭，眨了眨眼：“什麼？”
鴉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他看了片刻，然後抬起自己的手指，極輕地碰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邊緣。
“接吻。”他說。
“我看了很多次，似乎是個不錯的體驗，你教我。”
末末唇瓣微微張了張，又合上。
她不敢拒絕鴉，隻好說：“那你閉上眼。”
鴉閉上了眼，他的睫毛很長，合攏的時候在眼瞼下投出兩片弧形的陰影。末末深吸了一口氣，踮起腳尖，把自己的嘴唇貼了上去。
鴉的唇瓣比謝杭的薄一些，末末能感覺到他在那一瞬間定住了。
末末在他唇上停了一會兒，然後試著輕輕動了一下，用嘴唇蹭了一下他的下唇，像羽毛擦過水麵。
鴉的嘴唇在那一下觸碰之後微微鬆了一點，那層僵硬的邊緣裂開了一道極細的縫。末末又貼上去，這次多停留了一瞬，舌尖探出來，在他唇縫間碰了一下。
鴉在那一下之後猛地睜開眼。
他的瞳孔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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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末退了半步，呼吸有點亂，嘴唇上還殘留著他冰涼的觸感。
她低著頭說：“就是這樣。”
鴉抬起手，指尖碰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再試一次。”
這一次末末剛貼上去，鴉的嘴唇就張開了。
他輕輕含住了她的下唇，動作很慢很笨拙，他含了兩三秒，鬆開，偏了一下頭，又貼回來。
末末往後縮了一點，拉開一小段距離。鴉的嘴唇還微微張著，他低頭看著她，灰白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比剛才深了一些。
“你嘴唇會變紅。”
鴉的嘴唇又貼了上來，這一次他沒有等末末動。他像在剛才那兩次裡摸到了門道，嘴唇含住她的下唇，笨拙地含了一下，他的舌尖探出來，貼著末末的唇縫碰了一下。
末末的後背微微弓著，膝蓋有點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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