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小水鬼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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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末的腿像被什麼東西推著往前走。
她的腳踩在地板上，每邁出一步小腿肚子都在打顫。
她走到那三個人麵前的時候，卞星抬起頭來瞪著她。他的嘴角還掛著一道乾涸的血痕，滿眼憤怒。
末末縮了一下肩膀，往旁邊退了一步，站到了謝杭麵前。
謝杭看著她。他臉上的血跡已經乾了，低頭看著末末，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末末猶豫了一下。她知道自己不能在鴉麵前猶豫太久。她踮起腳尖，把嘴唇貼了上去。
謝杭的嘴唇比平時乾一些，但他回應了她。
他的吻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克製，沒有急著撬開她的唇，隻是輕輕地含著她的下唇，用舌尖極輕地描了一下邊緣。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鴉站在幾步之外，歪著頭看著他們，像一隻在認真觀察新事物的鳥。
他的目光從末末泛紅的耳尖移到謝杭落在她後腦上的手指，又移回兩人貼合在一起的唇縫上。
“很不錯的方式。”
鴉讚賞道。
末末的臉更紅了。她不知道這個吻持續了多久。謝杭的嘴唇最後在她唇角上停了一下，輕輕一碰，然後鬆開了。
兩人的唇瓣分開的時候扯出一道極細極細的銀絲，斷開了，落在末末的下唇上。
鴉的眉毛輕輕挑了一下。
末末退後半步，低著頭舔了一下自己下唇上的濕痕。
“我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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鴉歪著頭看向她，目光又移到旁邊的卞星和連縱身上。
“不享用一下其他食物嗎？”
末末的脊背僵了一下。她能感覺到卞星的目光從旁邊射過來，像兩根釘子紮在她臉側。
她轉過身，一步一步挪到卞星麵前。
卞星把臉別開，他的下頜繃得很緊，滿臉寫著不情願。
末末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她伸出手想碰一下卞星的下巴，想讓他轉過來，但她的手指剛碰到他的下頜邊緣，就被他偏頭的動作躲開了。
突然，卞星的頭猛地偏向了另一邊。
力道很大，像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扇了一巴掌。
卞星的臉側迅速浮起一道紅腫，嘴角滲出一絲血珠。
他整個人僵住了，耳朵裡嗡嗡地響著。眼眶瞬間泛紅，水光湧上來，又被他死死咬住牙關壓了下去。
他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看了一眼末末，又看了一眼鴉的方向，鴉站在幾步之外，姿勢沒有變過，隻是那雙灰白色的眼睛正看著他。
卞星的嘴唇抖了一下，然後把頭轉回來，一把抓住末末的手腕。
他低下頭，把自己的嘴唇蓋上了她的。
他第一次接吻，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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