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至少是二階下品的禁製，削弱到現在隻剩一階上品左右。我一個人破不開。”他頓了頓，“裡麵有兩株二階靈藥的靈氣波動。你我合力，五五分。”
陸淵看著他。兩株二階靈藥，價值至少數百靈石。這個散修鍊氣八層，如果不是真的打不開那道禁製，絕不會找人分享。
“為什麼找我？”
“因為你跟我一樣，都是最外圍撿漏的人。”散修靠在門框上，“核心區域那最少兩百多號人，還有築基修士，好東西輪不到咱們。但這處禁製不一樣——它在外圍，裡麵有貨。我一個人吃不下，也不想找抱團的人。你一個人，我一個人，五五分，乾淨利落。”
“禁製什麼級別？”
“殘存的，原本二階下品，現在削弱到一階上品。正麵硬破，你我合力最多一刻鐘。”
“靈藥什麼種類？”
“隔著禁製，隻能感知到靈氣波動。兩株，都是二階。”
陸淵將劍收回鞘中。“帶路。”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屋子，沿著窄巷朝東側走去。散修走在前麵，腳步不緊不慢，似乎對這片區域的路線已經熟悉。陸淵跟在後麵，保持著三步距離，右手搭在劍柄上。
穿過十幾條窄巷，散修在一座院落前停下。這座院子比周圍的房屋大得多，石砌圍牆大半完好，院門是一扇厚重的石門，門上刻著模糊的陣紋。陸淵感知了一下——確實有靈力波動從院子裡滲出來，很微弱，但品質不低。
“就是這裡。”散修伸手按在石門上，注入靈力。一層淡青色的光幕亮起，將他的手彈開。“看到了？”
陸淵走上前，伸手按在石門上。光幕再次亮起，排斥力不大，但很綿密，像一團棉花裹住了手掌。他注入靈力，光幕微微震顫，沒有碎裂的跡象。一階上品殘存禁製，散修沒有說謊。
“可以。”陸淵收回手，“破禁之後，靈藥五五分。有別的東西，也是五五分。”
“成交。”散修咧嘴一笑。
兩人同時將手掌按在石門上。兩股鍊氣後期的靈力同時注入，光幕劇烈震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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