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過三息，靈力續不上，劍勢自潰。三息之內完成，你的經脈承受不住，輕則吐血，重則經脈撕裂。”
陸淵沒有說話。他把玉簡收回儲物戒，站起身。
“師傅，我試試架子。不走靈力。”
雲老沒攔他。陸淵走到院子中央，拔出劍。
《青雲劍訣》第一式，青雲起。劍尖下垂，指向地麵，這是起手式。然後劍鋒由下而上撩起，軌跡不是直線，是一道弧——從右下到左上，像一隻手從地麵托起一片雲。動作很簡單，簡單到任何一個鍊氣期的劍修看一眼就能模仿。難的不是動作，是劍勢。他連續比劃了十幾次，每一次的動作都一模一樣，但總感覺缺了什麼。
雲老在椅子上看了一陣，站起來，走到他身邊。“手。”
陸淵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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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太僵。青雲起不是用手腕發力，是用整條手臂。從肩到肘到腕，像一條鞭子。”雲老伸出手，“劍給我。”
陸淵把劍遞過去。雲老接過劍，劍尖下垂。然後劍動了。從右下到左上，一道弧線。很慢，慢到能看清劍尖的每一寸移動。但那一劍劃過空氣時，空氣被分開了——不是被劍鋒切開，是自動讓開的。像雲被風推開。
雲老收劍，劍尖歸位。他把劍還給陸淵。“看清楚了嗎？”
陸淵接過劍。他閉上眼，回想剛才那一劍的軌跡。從肩到肘到腕，一條鞭子。他睜開眼，劍尖下垂，然後撩起。
這一劍比之前快了半分，不是動作快，是力道貫通了。從腳底湧泉起，沿著腿、腰、背、肩、肘、腕，一路傳到劍尖。沒有走靈力，純粹是肉身的力道。但這一劍劃過空氣時，劍尖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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