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中。
趙安低頭看著掌心的玉瓶，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先前給你的那幾瓶傷葯，隻能治外傷，這個比那個管用。留著，等你將來踏破那道門檻時再服下。”陸淵的聲音不大，語調沉穩如常。
趙安攥緊那隻玉瓶，良久才啞著嗓子應了一聲：“嗯。”他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但那隻握著玉瓶的左手，指節攥得比方才更緊了一些。
程毅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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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他收回目光，聲音重新恢復了那種平淡卻不容置疑的調子：“此事到此為止。諸脈弟子當以此為鑒，修身先修心，修道先修德。散了吧。”
殿外晨光已亮。趙安走出大殿時，陽光落在他空蕩蕩的右袖上。
他在殿門口站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氣，擡腳向山下走去。
身後，陸淵跟了出來，走在他身側，沒有說話。
鶴千行也跟著上來，用舊劍鞘輕輕碰了一下趙安的左肩，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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