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櫃檯上少找一個零頭，族庫裡就少一塊靈石，昊英哥的下一柄重劍就晚一天到手。這間鋪子就是咱們陸家在最遠的一道關口上安的一扇門。你把門守好了，族裡的兄弟姊妹才能安心練劍、煉丹、打擂。”
陸長謙聽得似懂非懂，但看見父親那雙被歲月打磨得有些渾濁的眼睛裡閃著的認真的光，他還是用力點了點頭。
“那父親，下回小比我能不能回去參加？”他把價目表放回櫃檯，又重新湊到父親跟前仰著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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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乙看著兒子亮晶晶的眼睛，忽然笑了。他伸手在兒子頭頂揉了一把，把那頂戴得有些歪的帽子扶正，又拍了拍他肩膀上沾的一點漿糊屑。
“行，下回小比，我帶你回去。到時候你可得給我拿個名次回來。”
陸長謙用力點頭，又追問道：“那咱們什麼時候回去？下回小比是什麼時候？是不是又要等很久？我還有時間練劍嗎？”
陸小乙笑出了聲，擺了擺手沒有回答，轉身走回櫃檯後麵繼續算他的賬。
算盤珠子又劈裡啪啦地響起來，在暮色漸濃的鋪子裡顯得格外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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