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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遊把車停在集市邊，拿上節目組發的經費，帶著溫夏往裡走。
他在一個賣肉的攤位前停下。攤主是個係著圍裙的大姐，案板上擺著幾扇新鮮羊排。
江遊指了指其中一塊。
“大姐，這個怎麼賣？”
“六十二一斤，不講價。”
江遊點點頭，神情嚴肅。
“價格很有原則，但我看它骨頭比肉多，買回去得給骨頭單獨開飯。”
大姐抬頭看他：“羊排就這樣，你要肉多的，去買羊腿。”
“羊腿我買不起，羊排我又心疼錢。今天這頓飯，主要考驗您有沒有成人之美的精神。”
大姐被逗笑了：“你這小夥子，嘴倒是挺會吃飯。”
“我靠嘴吃飯，也靠它省錢。”
江遊挑了一塊，報出一個價格。
大姐當場擺手：“不行，賣給你我連攤位費都快沒了。”
“那您看這樣，羊排按這個價，青菜我在您這兒買，土豆也拿幾個。咱們薄利多銷，今晚我燉好了，還能替您做口碑宣傳。”
溫夏站在旁邊，壓著笑沒插話。
大姐看著江遊，又看了眼他身後的攝影機，最後鬆了口。
“行行行，給你。你再拿兩根胡蘿卜，別回頭說我這攤子把人餓著了。”
江遊立刻把羊排遞過去。
“大姐做生意敞亮，您這攤子早晚得擴成連鎖。”
“少灌迷魂湯，蔥要不要？”
“您都問了，我不拿顯得不懂事。”
大姐抓了一把小蔥塞進袋子裡，笑罵道：“拿走拿走，別在這兒耽誤我做生意。”
江遊提著滿滿一袋東西回來，步子輕快不少。
溫夏靠著車門看他。
“你這砍價功底，真是餓出來的？”
“窮遊的時候，二十塊得撐兩天。錢不多，責任很大。”
江遊把塑料袋放進車裡。
“經費有限，每一分錢都得花在刀刃上。多省五塊錢，晚上就能多吃兩口肉。”
溫夏看著那把小蔥。
“這把蔥也是刀刃？”
“這是談判成果，屬於精神獎勵。”
兩人買完鹽、麵條和幾瓶水，重新出發。
傍晚的光線落在舊省道上，河穀兩側的山影慢慢拉長。B型車沿著道路往前，車身後麵拖出長長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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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定攝像頭安靜記錄著車內。江遊開著車，溫夏靠在副駕看照片，偶爾抬頭給他指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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