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體，用屬性相剋的法則碎片就能驅趕。
土克水，一塊土屬性的碎片足夠了。
“我去。”
竹影攔住他，“你守著樹。你對法則的理解比我深，萬一樹有什麼變化，你能應對。”
顧朝陽猶豫了一瞬，點了點頭。
竹影的身影消失在霧氣中。
顧朝陽將感知延伸到東側，追蹤竹影和畸變體的動向。
竹影沒有直接攻擊。
他走到畸變體麵前，站定。
那團像水一樣的東西在地麵上蠕動，沒有固定形態，但能看出它有一個“前端”——那個方向始終朝著法則之樹。
它在爬，很慢，但很堅定。
竹影蹲下來，伸出手。
他的手觸到畸變體的瞬間，那團水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被嚇了一跳。
但竹影沒有攻擊，他隻是把手放在那裡，一動不動。畸變體慢慢放鬆下來，開始沿著竹影的手臂向上爬，像一條好奇的蛇。
竹影沒有驅趕它。
他用另一隻手從內空間裡拿出一塊碎片——是之前收集的“霧隱”碎片，灰白色的，散發著柔和的光。畸變體看到碎片，停住了。
它似乎在猶豫，在碎片和樹榦之間做選擇。
片刻後，它選擇了碎片。
它從竹影的手臂上滑下來，蠕動向碎片，然後像被吸進去一樣，沒入了灰白色的光芒中。
碎片的光芒閃爍了幾下，然後恢復了平靜。
竹影站起身，把碎片收好，轉身走回來。
“解決了？”顧朝陽問。
“它隻是迷路了。”
竹影說，“法則畸變體不是怪物，是失去方向的法則。給它一個新的方向，它就不會再往樹榦爬了。”
顧朝陽看了竹影一眼。
這個沉默寡言的天道，對法則的理解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你以前遇到過？”
“在別的世界。”竹影沒有多說，重新坐回屏障邊緣。
第三個時辰，瑪麗蘇回來了。
比約定的三天提前了整整兩天。
他背著兩個大包——一個裝物資，一個裝法則碎片，氣喘籲籲地穿過霧氣，出現在結界邊緣。
“你怎麼這麼快？”顧朝陽問。
“我怕你們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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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蘇把包扔在地上，一屁股坐下，“而且我在路上聽到了一些消息。”
“什麼消息？”
瑪麗蘇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他從內空間裡拿出一塊記錄水晶——天道之間用來存儲信息的工具，遞給了顧朝陽。
“有人在打聽迷霧濕地的位置。”
瑪麗蘇說，“不是天道管理局的人，是散修天道。我在回程的路上遇到了一個，他說有人在懸賞榜上掛了一個任務——尋找‘五行共生之地’，報酬很高。”
顧朝陽接過記錄水晶，將感知探入。
裡麵是一條懸賞信息：“尋找法則共生之地，特徵為五行齊全、自成循環。提供準確坐標者，酬勞一千塬幣。若共生之地內有成熟法則，另行議價。”
懸賞人的信息被隱藏了，隻留下一個代號——“歸藏”。
“歸藏？”顧朝陽皺眉，“沒聽過。”
“我也沒有。”瑪
麗蘇說，“但能出一千塬幣懸賞的，至少是中千世界修為。而且這個懸賞是匿名的，說明對方不想暴露身份。”
“他找五行共生之地做什麼？”
“不知道。可能是為了收集完整法則，可能是為了別的。”
瑪麗蘇看了一眼法則之樹，“但不管他想做什麼，我們得在他之前把樹保護好。”
顧朝陽沉默了一會兒。
他看著樹榦內部那五個光團，金、青、藍、紅、黃，五色流轉，像一個小型的宇宙。
“樹還有多久成熟？”竹影問。
顧朝陽走到屏障前，伸手觸摸。
屏障的韌性又增強了，但厚度又薄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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