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內空間不像顧朝陽的土窖，更像一個老式的書房。
木質的書架從地麵延伸到天花闆，上麵擺滿了各種記錄結晶和古籍。
一張巨大的書桌擺在正中央，桌麵上攤著一張星圖，比顧朝陽的簡陋版本精細得多。
“老爺子，您認識泊皓嗎？”顧朝陽開門見山。
鍾老爺子正在整理書架，手停了一下。
“泊皓。”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沒有變化，但顧朝陽注意到他的手在書脊上停留了比平時更長的時間。
“認識。”鍾老爺子轉過身，“他是我的老友。也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天道。”
“他是暗寂星域的天道？”
鍾老爺子沒有回答，而是走到書桌前坐下，示意他們也坐。顧朝陽和瑪麗蘇坐下，竹影站在一旁。
“暗寂星域毀滅之前，泊皓是那裡的天道。”
鍾老爺子終於開口，“暗寂星域不是普通星域——它的核心是一顆‘源星’。源星是天序宇宙最早誕生的星球之一，蘊含著宇宙初開時的原始法則。泊皓的天賦，就是從源星中領悟出來的。”
“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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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有人盯上了源星。”
鍾老爺子的聲音低沉下去，“不是天道，是更高層次的存在。它們不來自天序宇宙，來自……更遠的地方。它們想要源星的原始法則。泊皓不肯給，它們就毀了暗寂星域。”
“它們是誰？”顧朝陽問。
鍾老爺子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泊皓沒有告訴我。他隻說，他在毀滅中活了下來，但失去了大部分修為。他把源星的核心碎片封印在一塊石頭裡，帶了出來。那塊石頭後來流落到了其他宇宙，幾經輾轉……”
“到了地球。”顧朝陽接話，“被我撿到了。”
鍾老爺子看著他，眼神裡有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欣慰，又像是擔憂。
“你是泊皓選擇的繼承者。”鍾老爺子說，“他在你身上賭了一把。賭你能成長到足夠的高度，幫他完成他沒能完成的事。”
“什麼事？”
“重建暗寂星域。”
鍾老爺子說，“但不是重建廢墟。是重建源星。讓原始法則重新運轉，讓被封印的東西永遠沉睡下去。”
顧朝陽想到了法則之樹地下的那團暗紅色能量。
“封印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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