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長瀾跟屠望歸離開將軍府，來到隔壁兩條街，找間客棧住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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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長瀾跟屠望歸開窗，翻身躍下。
兩人踩著屋頂瓦片，很快來到陸家門前大街。
躍下屋頂，來到陸家大前。
守衛見是他們倆人，開開門，帶著他們倆徑直來到書房。
書房的燈還亮著。
“將軍，客人來了。”
守衛在書房門口，衝屋裡低聲說了句。
“讓他們進來。你在外麵守著，不許任何人靠近。”
“是。”
守衛伸手推開門。
墨長瀾跟屠望歸對望一眼，一前一後向裡走去。
陸明坐在書案後，看著走在前麵的墨長瀾。
心底暗生疑惑，墨長瀾小時候五官俊秀，白雪團子似的，怎的長大不及小時候三分？
及至見他步履從容的過來，舉手投足，矜貴依然。
那雙迎著他打量的眼，如星子璀璨，華光熠熠生輝。
再看看他發暗的皮膚，豁然明白，他是易容前來。
“晚輩墨長瀾見過陸將軍。”
陸明急忙起身，引著他們倆走向一邊，分賓主坐下。
“陸叔，晚輩此次前來，是有幾句話跟陸叔說。”
墨長瀾直接開門見山，開口。
陸明心裡咯噔一下。
齊王大軍就在柳城外不到百裡，他又是齊王的人，此時前來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墨長瀾說完，見他並沒立即開口的意思，不再言語，靜靜等著，不再言語。
書案上，燭火搖曳，照著在座三人的臉。
半盞茶，一盞茶功夫後。
陸明嗓子低啞開口：“還請世子明說。”
墨長瀾起身，微微躬身施禮：“陸將軍，眼下各個藩王為爭奪天下，戰亂不休。
京城，奸佞當道，蒙蔽聖聽，朝野不穩，生靈塗炭，齊王有天庇佑，又有民心所向，自願為民請命，為皇上為天下百姓，清君側。
王爺叫我跟屠副將前來，是真心實意，想邀請將軍加入這利國利民的盛舉。為處在水生火熱的百姓謀一條生路。”
陸明聽到屠副將三個字，神色明顯怔愣一下。
就是那個傳聞背上有鳳凰紋的女人？
視線隔空交彙，屠望歸迎著他視線，不躲不避，大大方方頷首。
須臾。
陸明撤回視線。
“容本將想想。”
“那是自然。”
墨長瀾神色平靜頷首。
“你們今晚在本將府裡將就一夜。”
“麻煩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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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目送跟著守衛離開的墨長瀾跟屠望歸，久久沒有收回視線，臉色隨著夜深越來越沉。
回到臥房。
在燈下等他的陸夫人，見他這麼晚才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回來。
不禁站起身，遞一杯熱茶到他手上。
隨後繞到他身後，雙手搭在他雙肩上，輕重適度地給他按摩肩頸。
感覺他肩頸肌肉不那麼緊之後，關切地開口：“夫君，是有什麼心事嗎？”
陸明聞言，一怔。
反手輕輕拍下陸夫人搭在他雙肩上的手。
歎口氣，將墨長瀾所說之事，一五一十的詳細轉述一遍。
陸夫人大驚，登時氣血逆流，手足冰涼。
陸明察覺到她的異常，忙開口寬慰：“夫人不用擔憂，我還沒答應。”
陸夫人不語，這是答不答應的事嗎？
這是一不小心全族老小，都得跟著萬劫不複的大事。
須臾。
見陸明不語，夫妻多年，多少能猜到他此刻心中所想。
“夫君，不如我這就去看看，屠副將背後的鳳凰紋是真是假？”
陸明猛的扭頭，看向陸夫人。
夫妻倆四目相對，彼此想法都印在眼底。
良久。
陸明仿佛下定某種決心，重重點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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