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遠躲多遠。
今天李珍親自來叫的。說劉司令有事找她聊聊，語氣很客氣，還帶了笑。
秦淮茹心裡打著鼓，硬著頭皮跟過來了。
“坐吧。”
劉華天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對麵的凳子。
秦淮茹坐下了，兩隻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大氣都不敢出。
李珍把那杯溫水推到秦淮茹手邊，自己在門口的矮凳上坐下，沒走。
劉華天端起自己的搪瓷杯喝了一口水，擱下，開口了。
“秦淮茹，前幾天是我語氣重了。”
秦淮茹渾身一僵。
她抬起頭，滿臉寫著不敢相信。
劉華天沒看她，低頭翻了翻桌上那份文件，語氣平得跟拉家常似的。
“那天我問你話，確實急了點。你一個女同誌，帶著孩子不容易，我不該那麼衝。”
秦淮茹嘴唇抖了兩下，趕緊接上話。
“不不不，劉司令，是我……是我不懂事。”
“那件事過了就過了，不提了。”劉華天擺了擺手，往椅背上靠了靠。“今天找你來，是想作為長輩正式幫柱子做個媒。”
秦淮茹呼吸明顯停了一拍。
“做……做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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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二十六了，該成家了。”劉華天伸出兩根手指，掰著算。“他在朝鮮扛了三年，一等功臣，手藝也好，軋鋼廠食堂離了他轉不動。就是心眼實，不會哄人。”
他話鋒一轉，看向秦淮茹。
“你跟他處了這些日子，他對你、對棒梗、對你婆婆怎麼樣，你心裡最清楚。”
秦淮茹點了點頭，嗓子有點發乾。
“雨柱哥……對我們家確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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