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將計就計設局聽壁角，傻柱屏息暗處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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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一大早，李珍就把何雨水拉到了東跨院的灶房。
“嫂子，我哥昨晚又把廠裡帶回來的半盒子剩菜送賈家了。”
何雨水眼圈還腫著，顯然沒睡踏實。
李珍給她倒了杯水，壓低聲音。
“今天有個事，需要你幫忙。”
何雨水端著杯子愣了愣。
“什麼事？”
“你哥信不信你？”
“當然信我。”
“那好。”李珍從櫃子裡翻出一把生了鏽的鐵鉗子，連同兩顆歪釘子一塊兒塞進何雨水手裡。“待會兒你去找你哥，就說東跨院廂房的木窗框漏雨，讓他過來幫忙修。”
何雨水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釘子，又抬頭看李珍。
“就這？”
“到了廂房以後，你把他領到屏風隔板後邊那個暗角。”
何雨水張了張嘴，沒接上話。
李珍彎下腰，湊到她耳朵跟前，把計劃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何雨水聽完，手指把那兩顆歪釘子攥得咯吱響。
“嫂子，秦姐真那樣？”
“你想不想讓你哥醒過來？”
何雨水咬住下唇，用力點了一下頭。
“我去。”
——
午飯過後，太陽毒得厲害。
中院的壓水井旁邊晾著幾件衣裳，半乾不濕地搭在繩子上。何雨柱吃完一碗白麵條，正蹲在自家門口剔牙，手邊放著一隻空網兜——照他的習慣，下午得去廠裡轉一趟，看看食堂有沒有多餘的下腳料能順回來。
何雨水從廊簷那頭跑過來，手裡舉著鐵鉗子和釘子。
“哥！”
何雨柱抬頭，嘴裡那根牙簽還叼著。
“咋了？”
“珍嫂子說東跨院廂房有扇木窗漏雨，窗框的鉚釘鬆了，讓你幫忙釘兩下。”
何雨柱把牙簽吐了，站起來拍拍屁股。
“這點活兒還用喊我？讓小盛找塊木頭墊一下不就得了？”
“小盛跟小張出去辦事了。天哥在看文件，嫂子不好意思打攪他。”何雨水把鉗子往何雨柱手裡一塞，“就幾顆釘子的事，你去釘兩下不就完了？”
何雨柱掂了掂鉗子，沒多想。
“成，走吧。”
兄妹倆穿過院子，進了東跨院。廂房的門虛掩著，裡頭光線不算亮，靠南牆立著一道半人高的木質屏風隔板，原本是冬天擋穿堂風用的。
何雨水拉著何雨柱繞過隔板，指了指角落那扇窗。
“就那兒，你看看。”
何雨柱走過去，伸手推了推窗框。框子確實有點鬆，木頭邊沿翹起一小塊皮。他蹲下身，鉗子剛比劃了一下，何雨水猛地按住他肩膀。
“哥。”
何雨柱回頭，看見妹妹的臉色不太對。
“怎麼了？”
何雨水深吸一口氣，蹲下來跟他平視。
“哥，你先別動。”
“我正乾活呢——”
“你聽我說完。”何雨水攥住他的手腕。“待會兒天哥要在外間跟秦姐談事。你在這兒待著，別出聲，別露頭。”
何雨柱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了。
“什麼意思？”
“天哥要幫你做媒。”
何雨柱愣了足足三秒。
“……做媒？”
“天哥說了，要是秦姐願意跟你扯證，彩禮、房子他全包。”
何雨柱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他慢慢把鉗子擱在地上，撐著膝蓋站起來。
“天哥……真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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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何雨水盯著他，“可天哥讓你先在這兒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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