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次出動這麼多人手，七殺樓這次是下了血本。”
楚流雲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桌麵。
“七殺樓為什麼要殺我？”他問，“或者說，為什麼要破壞這場婚禮？”
曹正淳看著他，眼神意味深長。
“世子真的不知道？”
“請公公明示。”
曹正淳沉默了片刻，緩緩道：“世子前些時日展現的實力，已經超出了很多人的預料。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鎮北王世子，娶了安寧公主，背後還有江南王氏的血脈，這樣的組合，會讓很多人睡不著覺。”
楚流雲聽懂了。
他不是目標，至少不是唯一的目標。七殺樓這次行動，要破壞的是鎮北王府和皇室的聯姻，是江南王氏和鎮北王府的潛在聯合。他要死，安寧公主也要死，或者至少，這場婚禮要變成一場笑話。
“誰指使的？”他問。
曹正淳笑了。
“世子覺得，咱家會知道？”
“公公執掌皇城司，監察百官，消息靈通。”楚流雲道，“七殺樓在京城活動，不可能完全瞞過公公的眼睛。”
曹正淳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他隻是看著楚流雲，緩緩道：“世子，有些事，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但不知道，死得更快。”楚流雲淡淡道。
兩人對視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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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正淳終於開口。
“七殺樓這次行動，背後至少有兩股勢力。”他緩緩道，“第一股，是朝中不希望鎮北王府和皇室聯姻的人。第二股，是江南那邊不希望王氏和鎮北王府走得太近的人。”
“所以，七殺樓隻是刀。”他緩緩道，“握刀的人，才是真正的敵人。”
曹正淳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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