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暗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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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公主請您去書房。”管家低聲說。
楚流雲點了點頭，朝書房走去。
“王老走了？”她的聲音很平靜。
“嗯。”楚流雲走到書案前坐下。
“采辦司，影衛，江南王氏，漕幫，我母親之死的疑雲，林婉容，趙國公……”他一個個念出這些名字，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
“公主，這是我這段時間查到的一些線索，這些看似不相乾的人和事，背後一定有一條線，把它們串聯起來，而這條線的核心…..”
他抬起頭，看向安寧公主。
“很可能就是陛下的身體，和那個‘龍虎續命丹’。”
書房裡安靜下來。
安寧公主的握緊拳頭。
“你需要我做什麼？”她問。
楚流雲看著她，眼神深邃。
“幫我留意宮裡的動靜。”他說，“尤其是陛下身體的變化，還有那個采辦司進獻丹藥的頻率，太醫署那邊，如果有可靠的消息，也告訴我。”
安寧公主點了點頭。
“我會的。”她頓了頓，補充道，“我宮裡還有一些舊人，消息還算靈通。”
兩人又沉默了片刻。
楚流雲站起身，走到窗邊。
他背對著安寧公主，聲音平靜，“這段時間，我會讓墨羽和蘇文清加快動作，雲海閣在京城的分號，該整合的整合，該擴張的擴張，情報網也要再鋪開一層，尤其是針對國公府和漕幫。”
“會不會太冒險？”安寧公主有些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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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流雲轉過身，臉上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
“冒險？”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從我作為鎮北王世子踏入京城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站在了懸崖邊上，後退一步是深淵，前進一步也可能是深淵，既然如此，不如按照自己的節奏走。”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安寧公主聽出了其中的堅定。
她不再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安寧公主府表麵上一片平靜。
但每天清晨，他都會在書房裡等著墨羽的消息。
“世子，這是今天的密報。”墨羽將一疊紙放在書案上，聲音壓得很低。
楚流雲接過，一頁頁翻看。
“蘇掌櫃那邊進展如何？”楚流雲一邊看密報，一邊問。
“很順利。”墨羽回答，“按照世子的吩咐，雲海閣已經整合了京城三家最大的綢緞莊、五家茶行和兩家當鋪，現在明麵上，雲海閣已經是京城第三大商號，暗地裡，我們通過這些商號搭建的情報網，已經覆蓋了六部衙門、五城兵馬司和大部分勳貴府邸。”
楚流雲點了點頭，手指在密報上輕輕敲擊。
“趙國公府那邊呢？”
“監視中。”墨羽說，“國公府每日進出人員都有人專門記錄。”
“漕幫呢？”楚流雲抬起頭，“京城負責人叫什麼名字？”
“李三水，漕幫京城分舵的當家。”墨羽頓了頓，“此人貪財好色，與趙國公府往來密切。”
楚流雲的眼神微微一動。
“繼續盯著李三水。”他說，“查清楚他和趙國公之間，有什麼特殊交易，尤其是有沒有涉及丹藥。”
“是。”
墨羽應了一聲，身影悄無聲息地退入陰影，消失在書房外。
楚流雲重新低下頭，看著書案上的資料。
他拿起一支筆，在一張白紙上開始畫圖。
紙張中央，他寫下了“魏景帝”三個字，然後從這三個字延伸出兩條線：一條指向“龍虎續命丹”，另一條指向“采辦司”。
從“采辦司”延伸出去，又分出幾條線：“影衛”、“漕幫”、“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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