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羽退下後，楚流雲重新看向書案上的那張圖。
他在“江南王氏”和“采辦司”之間，畫了一條線。
然後，在這條線旁邊，寫下了兩個字：“合作？”
筆尖頓了頓，又在這兩個字後麵加了一個括號：“製藥？供丹？”
線索越來越多了。
但核心的謎團，依然沒有解開。
龍虎續命丹到底有沒有毒？如果有，是誰在丹藥裡做了手腳？江南王氏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趙國公又知道多少？而這一切，和他母親二十年前的死，又有什麼關係？
楚流雲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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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思緒在那些線索之間穿梭，試圖找到那個最關鍵的點。
那個能將所有線索串聯起來的，核心的連接點。
沉思間，書房的門被推開，安寧公主走了進來。
“這麼晚了，還沒休息？”楚流雲問。
安寧公主走到書案前，目光掃過桌上堆積如山的資料。
“我有事和你說。”她的聲音壓得很低。
楚流雲示意她坐下。
安寧公主在書案對麵坐下。
“陛下這幾日，咳嗽加劇了。”安寧公主的聲音更低了，“痰中帶血絲，太醫署的幾位太醫輪流診治，開了好幾副方子，但都不見好轉，陛下很生氣。”
楚流雲的瞳孔微微收縮。
“還有呢？”
“還有……”安寧公主咬了咬嘴唇，“那個采辦司進獻丹藥的頻率，增加了，以前是每五天進獻一次，現在變成了每三天一次，而且，每次進獻的丹藥數量，也比以前多了。”
書房裡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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