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城南起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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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不好了，剛傳來的消息，城南出事了。”墨羽焦急的聲音打破了這難得的寧靜。
“一夜之間，南城貧民區數十人突發高燒、咳血，皮膚潰爛，太醫院已派人查看，初步診斷為‘熱毒瘟’，但疫情蔓延極快，官府已經封鎖了南城。”墨羽的聲音帶著罕見的凝重。
楚流雲眉頭緊鎖，疫病？在這個節骨眼上？
書房內，安寧公主正看著一份剛送來的宮中密報，臉色蒼白。
“你也知道了？”她問。
楚流雲點頭，走到書案前，墨羽將一份更詳細的報告放在桌上，南城疫區的地圖、病例分布、症狀描述，還有太醫院初步的診療記錄。
“高燒，體溫可達四十度以上。”楚流雲的手指劃過紙麵，“咳血，血色暗紅帶黑，皮膚潰爛，從四肢開始，向軀乾蔓延，發病後最快十二時辰死亡。”
他抬起頭：“公主，你見過這種病嗎？”
安寧公主搖頭：“從未，太醫院的記錄裡，最接近的是三十年前的‘赤毒瘟’，但症狀隻是高熱和紅疹，不會潰爛，更不會十二時辰就死人。”
“太醫院怎麼說？”他問。
“束手無策。”安寧公主的聲音很低，“院正大人今早入宮稟報，說此病從未見過，藥石無效，父皇震怒，責令太醫院三日之內必須拿出治療方案，否則……”
她沒有說下去，但楚流雲明白。
否則，太醫院從上到下，都要換人。
皇宮，宣政殿。
殿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皇帝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得可怕。
下方，太醫院院正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冰冷的地磚，渾身發抖。
“三日。”皇帝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朕給你三日，三日之後，若疫情未控，你提頭來見。”
“臣……臣遵旨。”院正的聲音幾乎要哭出來。
兵部尚書出列：“陛下，南城已封鎖，五城兵馬司調派了三百兵士把守各路口，嚴禁任何人進出，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南城有數萬百姓，封鎖之後，糧水如何供應，若引發民變……”
“那就讓他們餓死！”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
眾人看去，是趙國公：“陛下，疫病蔓延，若擴散至全城，後果不堪設想，為大局計，當斷則斷。”
“趙國公此言大謬。”
宰相李綱緩步走出朝臣隊列，躬身行禮，神色懇切：“陛下，南城百姓皆是大魏子民，封禁疫區是為阻疫，絕非棄民不顧，臣懇請陛下下旨，令戶部即刻調撥糧米物資，疏通城外清水渠引水入南城，保障疫區百姓基本生計。此外，當世能解詭異無名毒疫者，首推醫家魁首仲景公，臣懇請陛下即刻傳信征召仲景公入京，主導抗疫解毒諸事，方為萬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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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默然沉吟片刻，沉聲道：“準奏，即刻八百裡傳信，征召仲景公火速入京馳援。”
旨意落下，滿殿寂靜，無人應聲。
半日過去，宮外傳回消息，仲景公常年雲遊四方、蹤跡不定，此番並不在京城附近，短時間無法趕赴京師。
正當滿朝文武束手無策、朝堂陷入僵局之時，宮外侍衛匆匆入殿，呈上一封千裡快信。
“陛下，仲景公千裡傳信回函！”
皇帝立刻命人展信閱覽，仲景公信中坦言，自己遠在千裡之外，路途阻隔，短期內無法來京抗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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