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融入現代思維的抗疫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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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藥不能根治，但能壓製毒素，爭取時間。”楚流雲對墨羽說，“按這個方子，大量熬製，同時，配製消毒藥粉，生石灰、雄黃、艾葉，按五比一比三的比例混合，研磨成粉。”
“是。”墨羽立刻去安排。
楚流雲則走向那些圍觀的官兵和陸續從房屋中探出頭的居民。
“所有人都聽好。”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第一，從現在起，南城所有水井暫停使用，朝廷會從城外運來乾淨的泉水。”
“第二，已經出現症狀的人，集中到東邊的城隍廟，我會在那裡設立臨時醫棚，按症狀輕重分別治療。”
“第三，家中有人死亡的，屍體必須火化，用石灰消毒後，集中焚燒，衣物、被褥等汙染物，一律燒毀。”
“第四，健康的人，用我配製的藥粉灑在房屋周圍、街道上，每日三次，自己也要用皂角洗手，保持清潔。”
他說得很慢，確保每個人都能聽懂，然後，他開始示範如何用石灰消毒，如何焚燒汙染物，如何隔離病人。
起初，人們還猶豫、恐懼。
但看到那三個喝了藥湯的人症狀明顯緩解，又看到楚流雲從容不迫的指揮，絕望中終於生出了一絲希望。
人們紛紛開始按照吩咐去做。
死寂的南城，終於有了一點活氣。
楚流雲站在街道中央，看著這一切，眼中卻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那是看到生命在絕境中掙紮時的觸動。
但他很快壓下這種情緒。
“公子，太醫院院正李時茂帶人來了。”墨羽來到他身邊低聲說道。
街道儘頭，一隊身穿官服的人正朝這邊走來，為首者年約五旬，麵白無須，身穿緋色官袍，正是太醫院院正，李時茂。
“殿下！”李時茂的聲音帶著一股慌張，“本官知你奉旨督辦南城防疫事宜，但你未和我等商議就胡亂施藥，不怕產生嚴重後果嗎？”
楚流雲平靜地看著他。
“那請問李院正。”楚流雲的聲音依然平靜，“太醫院主持防疫時，有何成效？可找到病因？”
李時茂一時語塞。
太醫院確實束手無策，接手救治以來，死亡人數反而每日遞增。
“疫病千變萬化，本就需時間研究。”李時茂強辯道，“雖說你是仲景公弟子，但畢竟年輕，經驗淺薄，不和我等商議便胡亂施藥，若引發變異，後果你可擔不起。”
“我施的藥，已經見效了。”楚流雲打斷他，指向那三個症狀緩解的居民，“他們喝了我的藥，症狀已得到控製，李院正若不信，可親自診脈。”
李時茂看向那三人，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他確實能看出那三人的氣色比一般病人要好。
“巧合而已。”李時茂喝道，“疫病本就有時輕時重，你不過是碰巧而已。”
“是嗎？”楚流雲笑了，笑容很淡，卻帶著刺骨的冷意，“那李院正不妨看看這個。”
他從懷中取出那個銀瓶，打開瓶塞，遞給李時茂。
“這是從那口井裡取的水樣。”楚流雲說，“這水裡的毒，絕非天然，是人為投放的混合毒素，硫磺、朱砂、雄黃，還有幾種罕見的礦物和有機毒物，李院正行醫數十年，想必不難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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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時茂接過銀瓶，看到瓶身灰黑色，他湊近瓶口輕嗅，那股甜膩的金屬腥氣讓他眉頭直皺。
“這種味道確實不像自然界的毒物。”他抬起頭，眼中閃過震驚。
楚流雲說，“自然界的礦物毒素，不會以這種恰到好處的比例混合，更不會外層包裹膠質，這顯然是有人精心設計的投毒。”
李時茂的手開始發抖。
如果是瘟疫，那是天災，太醫院治不好，最多是能力不足。
但如果是投毒……那便是人禍了。
而太醫院首先接觸這疫情卻未能發現這一情況，是嚴重的失職。
李時茂看著楚流雲，重重的歎了口氣，內心的那點驕傲和自尊在這生死攸關的情況下隻能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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