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五行歸元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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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流雲回到公主府時，薛神醫已經在正廳等候。
老神醫盯著手上的龍虎續命丹，眉頭緊鎖。
看到楚流雲進來，他放下書卷，直接開口：“流雲，老朽昨夜發現一個問題，五行逆亂散若隻是普通毒藥，老朽有十成把握解，但陛下服用的，是經過龍虎續命丹參雜五行逆亂散的毒藥，而且在煉製過程中竟還加入了皇室秘藏的‘龍血砂’。”
楚流雲腳步一頓：“龍血砂？”
“沒錯。”薛神醫麵色凝重，“那是曆代帝王陵寢中，龍氣凝聚所化的奇物，若毒素已與龍氣糾纏，強行拔毒，恐會傷及國本，我們得更加慎重了。”
楚流雲站在桌前，手裡拿著一頁紙。
那是從墨殤供詞中抄錄下來的部分毒方，隻有三分之一，殘缺不全，但已經足夠看出“五行逆亂散”的基本原理。
紙上用蠅頭小楷寫著：“以離火之精引心火，以玄水之精引腎水，以庚金之精引肺金，以乙木之精引肝木，以戊土之精引脾土，五精相衝，臟腑失衡，陰陽顛倒……”
“五行相克，逆轉為亂。”楚流雲低聲重複，“所以解藥的關鍵，是讓五行重新相生，恢複平衡。”
薛神醫從藥架那邊走過來，手裡端著一個青瓷碗，碗裡是半碗暗綠色的液體，表麵浮著一層細密的泡沫，散發著刺鼻的酸味，“老朽試了七種方子，這是第八種。”
他將碗放在桌上，“以五行靈根為主藥，輔以陰陽調和散的思路，但問題是……”
他拿起一根銀針，蘸了一點碗裡的液體，滴在一張試紙上。
試紙瞬間變成了深紫色。
“毒性太強。”薛神醫搖頭，“五行靈根本身就有劇毒，雖然能中和五行逆亂散的毒性，但也會在體內留下新的毒素，陛下現在的身體，經不起二次傷害。”
楚流雲沒有說話。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太初五行真經》的經文。
那些文字像活過來一樣，在他意識中流轉、排列、組合，五行相生，循環不息。
但“五行逆亂散”的原理，是強行逆轉這種相生關係，讓五行相克，形成內耗。
要破解它，不能簡單地用另一種藥去對抗。
必須……
“必須重建一個完整的五行循環。”楚流雲睜開眼睛，“讓被破壞的臟腑，重新恢複相生的關係。”
薛神醫一愣：“重建循環？這……這怎麼可能，五臟已經受損，五行已經紊亂，就像一座倒塌的房子，你不可能讓它自己重新立起來。”
“可以。”楚流雲走到藥架前，從上麵取下一個玉盒，打開盒子，裡麵是五顆顏色各異的晶石——赤紅、青綠、金黃、湛藍、土褐。
“這是……”薛神醫湊過來，眼睛瞪大，“五行靈晶？你從哪裡弄來的？”
“太醫院的庫藏，那裡好東西可不少。”楚流雲說。
薛神醫拿起那顆赤紅色的晶石，對著燈光仔細看，晶石內部仿佛有火焰在流動，握在手心能感覺到溫熱的觸感。
“這是離火晶，蘊含最純淨的火行精華，另外四顆，應該是玄水晶、庚金晶、乙木晶、戊土晶，五行俱全，而且純度極高……這、這簡直是天材地寶啊。”
“用它們做藥引。”楚流雲說，“以五行靈晶為基，構建一個外部的五行循環，引導陛下體內的五行重新歸位。”
薛神醫的手在顫抖。
不是害怕，是激動。
“理論上……理論上可行。”他的聲音有些發顫，“但實際操作起來，難度極大，五行靈晶的能量太強，直接入藥，普通人的臟腑根本承受不住，必須找到一種媒介，既能傳遞五行精華，又能緩衝能量衝擊……”
“用五行靈根的汁液。”楚流雲指向牆角的一個木桶，“五行靈根本身是劇毒，但它的汁液有一個特性，能同時承載五種屬性的能量而不衝突，我們可以先提取汁液，然後用特殊手法將五行靈晶的能量導入汁液中，製成‘五行歸元液’。”
薛神醫的眼睛亮了。
“好，好主意，老朽怎麼就沒想到？五行靈根雖然有毒，但它的汁液確實是絕佳的載體，隻要控製好劑量，就能在解毒的同時，不產生新的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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