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呼吸都像拉風箱一樣嘶啞。
“我…我知道的…就這些了…”他喘息著說，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楚世子…你…你贏了…但…但你也…也活不長…燭龍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楚流雲站起身，準備離開。
該問的都已經問了，蔣昆的價值已經榨乾。
接下來，就是讓他安靜地死去，然後處理掉屍體，就像處理影七一樣。
但就在他轉身的刹那，蔣昆忽然又開口了。
“等…等等…”
楚流雲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蔣昆的眼睛裡忽然閃過一絲奇異的光，那是一種回光返照的清醒。
“還…還有一件事…”他最終說，“我…我偷聽到的…一次…聯絡人之間的…談話…”
楚流雲重新坐了下來。
“說。”
蔣昆深吸一口氣，他的胸腔發出“嗬嗬”的聲音。
“去年秋天…”他斷斷續續地說，“兩個聯絡人在我漕幫的書房裡密談，他們以為…我出去了…但其實…我就在隔壁，隔牆有耳…”
他停下來，喘息了很久，才繼續說下去。
“他們說，時機一到，水路陸路並舉…京城…皇宮…裡應外合…’”
楚流雲的瞳孔驟然收縮。
水路陸路並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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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皇宮裡應外合。
這八個字像驚雷一樣在他腦海中炸開。
這是一場針對大魏皇室的政變。
但蔣昆的話還沒說完。
他掙紮著，用儘最後一點力氣，說出了最後幾個字。
”。了好備準…經已也…邊那北西…有還…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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