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番僧來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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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羅，法號摩羅上師，西域大雪山僧人，實則非西域人士。”
“大離王朝密宗傳承中，摩羅為梵語音譯，意為魔障、心魔，常被用作修習邪法者的稱號。”
“大離國師黑日法王，密宗至高傳承者，座下有三大弟子。”
“大弟子金剛，執掌密宗武僧，鎮守大離國都。”
“二弟子蓮花，執掌密宗經院，負責教化信眾。”
“三弟子摩羅，執掌密宗暗部，負責密宗刑罰殺戮及竊運之法。”
“三年前，大離鎮南侯府突發怪病，全府上下七十三口，一月內相繼暴斃，死狀詭異，皆七竅流血，麵色青黑，當地官員查無結果，後請密宗高僧做法事，來者正是摩羅，他在侯府後院挖出一具被釘了七根鐵釘的草人，草人上寫著鎮南侯的生辰八字。”
“兩年前，大離東部沿海鹽城首富林家，生意突然一落千丈，三個月內破產，家主投海自儘，事後有傳言，林家曾得罪過密宗某位高僧，那高僧在林家祖墳周圍埋下七件邪物，斷了林家氣運，傳言中的高僧，也是摩羅。”
“一年前，摩羅以遊方弘法、普度眾生為名離開大離國都，從此不知所蹤。”
“這是屬下查了雲海閣的絕密情報，又通過王氏的渠道，從江南藏書世家天一閣借閱了相關記載，查到的關於摩羅的相關信息。”
墨羽繼續道：“密宗邪法中，與竊取氣運相關的，主要有三種。”
“其一，釘頭七箭術，以草人代目標，釘入七根特製鐵釘，每釘一根，目標氣運便損一分，七釘全入，則氣運儘散，輕則重病纏身，重則暴斃而亡，此法需知曉目標的準確生辰八字，且需在目標常居之地附近施術。”
“其二，奪運轉生，此法更為陰毒，需以特殊法器，通常是經過秘法祭煉的羅盤或銅鏡，鎖定目標氣運所在，然後以邪術強行抽取，轉嫁到施術者或指定之人身上，被奪運者，初期隻是精神萎靡、運勢不佳，隨著氣運不斷流失，會逐漸病重，最終生機斷絕。而奪運者，則能借此提升自身修為，甚至延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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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種，隻在傳說中出現過，名為斷龍脈，此法已非竊取個人氣運，而是針對一國龍脈、一朝國運，需以邪術汙染龍氣源頭，破壞鎮國大陣，使國運衰敗，天下大亂，一旦成功，輕則王朝更迭，重則山河破碎，生靈塗炭，行此法者也將收到極大的因果反噬，因此此法也隻是在傳說中有過。”
楚流雲目光落在桌案上，那裡攤開著過去幾個月收集的所有線索，鬼手毒醫供出的“五行逆亂散”配方、蔣昆私造戰船的圖紙、二皇子與番僧會麵的情況，以及剛剛送來的，關於“摩羅”真實身份的調查情況。
“大離密諜在京城水源投毒，製造疫病混亂，轉移朝廷注意力，此為亂。”
“鬼手毒醫提供五行逆亂散，此毒不僅害人，更能與龍氣糾纏，使太醫無法根治，此為毒。”
“蔣昆私造戰船，訓練水手，計劃在秋汛期間控製漕運樞紐，切斷京城糧草供應，此為斷糧。”
“番僧摩羅，大離國師黑日法王座下三弟子，潛入護國寺，以邪術探測、竊取、汙染皇宮龍氣，此為毀根。”
“二皇子魏王，勾結外敵，意圖毒害皇帝，篡奪皇位，與大離約定事成後以黃河為界，此為內應。”
“而秋汛，”楚流雲的聲音在書房中回蕩，平靜得可怕，“就是他們選定的總攻時刻。”
墨羽看著那張紙，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她跟隨楚流雲多年，經曆過無數風浪，但從未見過如此龐大、精密、惡毒的陰謀。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政變或叛亂，而是一場針對整個王朝的、從內部開始瓦解的滅國之戰。
“世子…”墨羽的聲音有些發乾，“他們真的能做到嗎？”
“如果一切按計劃進行，”楚流雲說，“秋汛來臨，黃河水位暴漲，漕運受阻，蔣昆的水軍控製樞紐，京城糧草斷絕，與此同時，西北邊軍因糧餉問題發生嘩變，皇宮內，陛下因五行逆亂散與龍氣糾纏，病重不治，龍氣被摩羅汙染，鎮國大陣出現破綻，二皇子趁機發動政變，掌控京城，而大離軍隊，則會在邊境集結，以協助平定叛亂為名，越過邊境…”
他轉過身，看著墨羽蒼白的臉：“到那時，大魏江山，將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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