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命運編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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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瞳男子的身體劇烈震顫。
他感覺到，自己的“源”正在被強行抽取、解析、複製。
那不是吞噬，那是更可怕的“同化”，楚流雲在用他的矢量異能，解析銀瞳男子力量的本質，然後將那種本質“寫入”自己的異能體係中。
“不……不可能……”銀瞳男子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恐懼，“你的源……怎麼可能兼容其他源的本質？這違背了鑰匙的基本規則……”
“規則？”楚流雲的聲音平靜，“我就是規則。”
他的手指輕輕一按。
銀瞳男子的身體開始崩解。
不是破碎，不是消散，而是“降維”，從三維降到了二維，又從二維降到了一維，最後從一維降到了零維，化作一個無限小的點，消失在空氣中。
整個過程隻持續了三息時間。
三息後，銀瞳男子徹底消失了，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戰場陷入了死寂。
剩下的兩人，紅發女子和閉眼老者，同時後退了一步。
他們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凝重的神色，那是麵對未知強敵時的本能警惕。
“銀被……消化了。”紅發女子低聲說，她的聲音有些顫抖，“這個鑰匙……是怪物。”
閉眼老者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睛是純粹的黑色，沒有瞳孔，沒有眼白，隻有一片深邃的黑暗。
在那黑暗中，有星光流轉，仿佛蘊藏著整個宇宙。
“年輕的鑰匙，”老者的聲音直接在楚流雲腦海中響起，“你剛才使用的，不是源的力量。那是什麼？”
楚流雲沒有回答。
他隻是看著老者，矢量感知全力展開，試圖解析老者身上的力量本質。
但他發現，老者的“存在”很特殊，他不是三維的存在，也不是四維的存在，而是一種“概率”的存在。
老者的身體在真實與虛幻之間不斷切換，時而凝實，時而模糊，仿佛他同時存在於無數個平行時空，眼前的這個隻是其中一個投影。
“概率操控？”楚流雲皺眉。
“可以這麼理解。”老者說，“在我的世界裡，我們稱這種能力為命運編織。我可以看到無數條時間線，無數種可能性，然後選擇對我最有利的那一條，讓它成為現實。”
他抬起木杖，輕輕點地。
“比如現在，”老者說，“我看到了三千七百五十九種可能性。在其中的兩千一百種裡，你殺死了我和紅；在其中的一千五百種裡，我們兩敗俱傷；在其中的一百五十九種裡，我們成功吞噬了你。”
木杖頂端的晶石開始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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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隻有一種可能性，”老者的聲音變得悠遠，“是我們和平離開，互不侵犯。”
楚流雲感覺到，周圍的“概率場”開始變化。
不是空間變化，不是時間變化，而是“可能性”本身在變化。
老者正在用他的能力，強行提高“和平離開”這個可能性的概率，同時降低其他所有可能性的概率。
這是一種比空間操控、時間操控更詭異的能力。
因為概率本身，是超越三維、四維甚至更高維度的概念。
它不依賴於任何物理規則，它本身就是規則。
“很遺憾，”楚流雲說，“我不相信命運。”
他的雙眼銀光大盛。
矢量異能全力運轉，這一次，他不再操控空間矢量，不再操控時間矢量，他開始嘗試操控……“概率”的矢量。
概率有方向嗎？
有。
概率的方向，就是“可能性”的梯度方向，從低概率指向高概率的方向。
概率有大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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