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操控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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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流雲抬起了右手。
五指張開，對著銀瞳男子輕輕一握。
銀瞳男子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壓縮，就像剛才對付宇文無涯時一樣。
但這一次，效果完全不同，銀瞳男子的身體表麵浮現出一層銀白色的光膜，光膜上流動著那些幾何圖案，當空間之力擠壓到光膜上時，圖案開始高速旋轉，竟然將空間之力“分解”了。
“空間操控？”銀瞳男子笑了，那笑容冰冷而嘲諷，“很基礎的能力。看來你的源還沒有開發到第二階段。”
他抬起右手，食指對著楚流雲一點。
一點銀光從他的指尖射出。
那銀光的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說是緩慢，但楚流雲的矢量感知在接觸到銀光的瞬間，發出了尖銳的警報，那不是普通的能量攻擊，甚至不屬於物理攻擊，那是“規則”層麵的攻擊。
銀光所過之處，空間的“矢量”被強行改變了。
不是扭曲，不是壓縮，而是“重寫”。
楚流雲感覺到，自己周圍的空間結構正在發生根本性的變化，上下方向被顛倒，前後方向被交換，左右方向被折疊。
這不是幻覺，這是真實的空間規則被修改了，如果他繼續站在這裡，他的身體會被空間本身的錯亂撕成碎片。
“矢量……修正。”
楚流雲低聲說。
他的雙眼深處，浮現出淡淡的銀光，那是矢量異能在全力運轉的標誌。
他抬起雙手，十指在身前快速劃動。
每一次劃動，都在修改著周圍空間的矢量場。
銀瞳男子改變上下方向，楚流雲就將上下方向的矢量“鎖定”，讓它無法被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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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瞳男子交換前後方向，楚流雲就在前後方向之間建立“緩衝層”，讓交換的過程變得緩慢而可控。
銀瞳男子折疊左右方向，楚流雲就在折疊的節點處“插入”新的空間坐標，讓折疊無法完成。
兩人的交鋒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絢爛奪目的光芒，隻有空間本身在無聲地扭曲、變化、對抗。
周圍的濃霧被空間波動攪得支離破碎，地麵上的岩石開始自行移動，有的向上漂浮，有的向下沉陷，有的向左旋轉，有的向右翻滾。
陳明月等人已經退到了五十丈外。
即使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他們依然能感覺到那種令人心悸的空間波動。
那不是力量層麵的壓製，那是認知層麵的顛覆。
他們親眼看到，一塊岩石在漂浮到三丈高時突然消失，然後從地麵下方兩丈處重新出現；他們看到，一株枯樹從中間斷裂，上半部分向左旋轉了九十度，下半部分向右旋轉了九十度，但斷裂處依然嚴絲合縫地連接在一起。
“這……這是什麼級別的戰鬥？”李靖的聲音有些乾澀。
他見過大宗師交手，見過天人境對決，但從未見過這種直接操控空間規則的戰鬥。
那已經超出了武道的範疇，那是……神明的領域。
宇文無涯站在戰場邊緣，灰袍在空間波動中獵獵作響。
他的眼神複雜，有震驚，有凝重，還有一絲隱隱的期待。
“第二階段……”他低聲自語，“這個年輕人，已經觸摸到源的第二階段了。難怪……難怪他會是鑰匙本身。”
戰場中央，楚流雲和銀瞳男子的交鋒進入了白熱化。
銀瞳男子的攻擊越來越詭異，他不再局限於修改空間矢量，開始嘗試修改時間矢量，他讓楚流雲周圍的時間流速變慢，試圖讓楚流雲的動作變得遲緩；他讓某些區域的時間倒流，試圖讓楚流雲已經完成的矢量修正失效；他甚至嘗試在時間線上“插入”新的攻擊，讓攻擊從過去或未來襲來。
但楚流雲的應對同樣精妙。
時間流速變慢？他就修改自己身體內部的新陳代謝矢量，讓細胞活動加速，抵消時間減速的效果。
時間倒流？他就在時間倒流的區域建立“矢量錨點”，讓倒流的過程無法影響錨點鎖定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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