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向的維度被壓縮到了無限薄，前後左右方向的維度也被限製在了一個平麵上。
他仿佛變成了一張紙上的畫，隻能在平麵上移動，無法跳出平麵。
“維度壓製。”銀瞳男子說，“這是源開發到第三階段才能掌握的能力。年輕的鑰匙，你的源雖然特殊，但還沒有成長到這個程度。所以……”
他向前踏出一步。
這一步，他直接“走”進了被二維化的空間中。
在楚流雲的感知裡，銀瞳男子從一個立體的人，變成了一個平麵的投影，但那投影依然在移動，依然在向他靠近。
更可怕的是，在這個二維化的空間裡，銀瞳男子的攻擊方式變得更加詭異，他不再需要修改矢量，他可以直接“擦除”楚流雲的存在，就像用橡皮擦掉紙上的畫。
楚流雲深吸一口氣。
他的雙眼徹底變成了銀色。
不是銀瞳男子那種冰冷的銀色，而是仿佛蘊含著整個星空的銀色，那是矢量異能全力運轉到極限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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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維化……”他低聲說，“確實很麻煩。但……”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然後緩緩握拳。
“誰告訴你，我隻能操控三維的矢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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