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聲響。
景元在夢裡嘟囔了一句什麼,把頭從左邊換到了右邊,沒醒。白珩的耳朵顫了一下,也沒醒。
隻有應星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夢中還在握什麼工具。
“懷炎我認了,但是!!!”
他的聲音拔高了好幾度,高到蘇言擔心樓下的食客會以為樓上在打架。
“為什麼老閻比我知道的早——?!!”
蘇言:……
“是該在這種地方攀比嗎?”
蘇言的聲音平平的,帶著一種無奈,和一種包容。
“唉,所以你狐狸形態長什麼樣啊?”
騰驍思維跳脫得讓蘇言愣了一下。
上一秒還在抱怨下一秒就蹦到了狐狸形態——這人的腦子大概是散裝的,想到哪塊撿哪塊。
“有尾巴嗎?”
蘇言把茶杯放下來,靠在椅背上,雙臂環胸,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有啊,”蘇言說,聲音平平的,像在回答一道“一加一等於幾”的問題。
他一邊說,一邊在心裡盤算是不是該叫服務員把這幾個醉倒的家夥送到休息室去。
“我能摸摸嗎?”
他甚至把手從袖子裡抽了出來,五根手指在空中微微張著,像一隻做好了準備去捕捉什麼的、躍躍欲試的貓爪子。
“可以。”
嘴巴比腦子快。
這兩個字從蘇言嘴裡蹦出來的時候,他的大腦還在處理“該不該叫服務員”這個問題,完全沒有參與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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