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應該有退休金吧？”
最後，也不知道蘇言用了什麼方法，成功搓掉了。
他狠狠瞪了一眼那幾個罪魁禍首。
騰驍已經借著“處理公務”的借口溜走了。走的時候還帶走了景元，說是“有個緊急會議要開”。
蘇言看著他那副“我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跑了”的背影，在心裡默默記了一筆。
等這件事忙完了，他得想想怎麼給這位將軍增加一些“值得親自處理”的公務。
不過——蘇言低下頭，目光重新落回麵前的公文上，又抬了起來。
經這麼一遭死而複生，他恐怕是要被按上一個“覬覦長生”的罪名了。
不是真的被逮捕，不是真的要定罪，是那種在仙舟長老們的茶餘飯後、在那些會議室的角落、在某些人的彈劾文書裡，被一筆帶過的、卻又在字裡行間繞不過去的罪名。
他太熟悉這種事了，熟悉到能預判那些人會在哪一行字裡用什麼語氣寫下他的名字。
說實在的，提起“長生”這兩個字，為什麼他的心臟會隱隱地陣痛？
蘇言把手按在胸口上，隔著衣料感受著那顆正在平穩跳動的心臟。
它跳得很穩，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清晰地傳到他的指尖，像在回應他的觸碰，又像是在傳遞什麼他還沒完全理解的信號。
他把手從胸口上移開，重新拿起筆。
丹楓靠在窗台上，手裡翻著一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來的、封麵泛黃的舊書。
他沒有看蘇言，但他的聲音從書頁後麵傳出來，不高不低，像是在念一段不需要被認真對待的、但也確實需要被傳達的消息：“那群老古董開始彈劾你了。”
他說“彈劾”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仿佛那些正在某個會議室裡寫著他名字、字裡行間藏著他命運的文書，和他正在翻的這本泛黃的舊書沒有什麼區別。
蘇言笑了笑。
那笑容不大，嘴角微微彎著，像是早就料到了這件事的發生。
他靠在椅背上，手裡的筆在指間轉了一圈，又停住了。
“又不是第一天了。”
他的聲音也是那麼輕，帶著一種“我已經習慣了的”從容。
丹楓把書合上，沒有放回去，隻是拿在手裡，偏頭看著蘇言。
他的目光從蘇言微微彎著的嘴角移到他那雙在午後的陽光裡顯得格外清澈的、琥珀色的眼睛上，停了一瞬。
“不過，”丹楓的聲音還是那麼不高不低，但他的語氣裡有了一種認真的、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往下沉的東西：“這次聲量有些大。”
“騰驍可能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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