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出來。
“所以……”
琳琅坐在桌案旁邊，雙手撐著下巴，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正坐在椅子上、穿著明顯大了一圈的外衣、還在努力把滑下來的袖子往上卷的小孩子：“師傅其實是一隻狐狸？”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我好像剛拚完一塊非常重要的拚圖但我還沒完全確認它是不是該放在那裡”的認真。
白珩蹲在蘇言麵前，正握著那隻比他整條手臂還長出一截的小手，像發現了一件很好玩的玩具一樣翻來覆去地看，還時不時捏一捏他的指尖，像是在檢驗彈性。
“不知道啊——狐狸是怎麼變成人呀？”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琳琅，又低下頭繼續研究那隻被他握在掌心裡的小手，像是已經對這個問題的答案沒那麼在意了。
她又捏了兩下，然後伸出手，非常自然地捏了捏他的臉蛋。
蘇言的臉頰被捏得微微變形，嘴巴被擠成一個小小的“o”形，像是正在發出一個無聲的抗議。
他伸出手，拍掉了白珩的手。
“啪”的一聲清脆——不疼，但足夠表達態度。白珩把手收回去，甩了甩，像是被拍得有點麻，然後她又伸出了另一隻手。
蘇言又拍掉了。
白珩換了一隻手，又伸過來了。蘇言第三次拍掉。兩人以一種穩定的節拍重複了幾輪——伸、拍、換手、伸、拍。
直到蘇言的第五次抬手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騰驍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手裡拿著一件疊好的、看起來像是從誰家臨時借來的小孩衣服，站在門口看著白珩蹲在蘇言麵前，白珩正笑眯眯地捏著他的臉，他的尾巴正在身後以某種表達不滿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掃著椅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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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珩聽見開門聲，抬起頭，笑眯眯地看他：“將軍，你來得正好——你來摸摸，手感真的很好的——”
“手拿開。”騰驍說。
白珩把手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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