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師傅——！”
“所以——你為什麼在這裡？”
騰驍站在廊道裡，雙手插在袖子裡，看著麵前那道正在試圖把自己藏到廊柱後麵的身影，發出了一聲來自靈魂深處的拷問。
白珩被他喊住，腳步頓住了，轉過身來，撓了撓後腦勺：“……我們老大讓我送調度名單。”
她說著，從懷裡抽出一疊折好的紙頁，揚了揚，像是要證明自己確實有正當理由出現在這裡：“然後景元和琳琅沒攔住我。”
騰驍看著那疊被她舉在手裡的紙頁，又看著她那張寫滿了“我是真的有事我不是來湊熱鬨的”的臉，沉默了片刻：“……那景元呢？”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像是在確認一件他應該知道答案但還是需要問一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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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去了。”
琳琅的聲音從廊道另一頭傳來。
她正靠在門框邊，手裡捏著一本賬冊，像是一直在那裡等一個合適的時機接話：“師傅，這個樣子，一些他的活自然落到景元肩上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他走的時候，懷裡抱了四摞公文。”
她描述“四摞”的時候，語氣裡有一種像是在陳述一件需要被記錄的客觀事實的平靜，帶著一種“這確實發生了”的確認。
騰驍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像是正在讀取某種他不太確定自己有沒有看錯的信息。
琳琅也在看著他，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我還沒說完”的耐心。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不高不低：“我是財務，賬還沒算清。況且——”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那本被翻到某一頁、邊角還帶著幾道淺淺爪痕的賬冊，“師傅撕了我的賬。我晚上還得加班補。”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也安靜了下來，目光落在騰驍身上，像是在等他給出一個回應。
白珩站在旁邊，看著這兩個人對視的場麵，非常適時地把手裡那疊調度名單遞了過去：“……那個，要不先把名單收了？”
騰驍接過名單，沒有看，隻是夾在臂彎裡，目光在琳琅和白珩之間來回移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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