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要不要再試一次？”
霍霍蜷在桌案底下，抱著膝蓋，耳朵貼著頭皮，像一隻正在執行“非必要不現身”策略的小動物。
她聽見了第一聲響——像是椅子被猛地推開時腿腳刮過地麵的摩擦聲。
然後是第二聲，更短促，像是什麼東西被拍在了桌麵上。接著是一陣乒裡哐啷的、密集的、像是正在發生一場小型混戰的聲響。
有東西被碰翻的聲音，有凳子腿被撞歪的聲響，有一個人被推得撞在牆上又彈回來的悶響，還有幾聲斷斷續續的、被壓得很低的、像是來不及說完就被截斷的音節。
霍霍縮在桌案底下，尾巴緊緊貼著自己的膝蓋，耳朵儘可能貼平，像是正在執行某個她並不清楚全貌但已被提前告知需要配合執行的預案。
直到尾巴的聲音從她尾巴尖的方向傳出來——那聲音帶著一種“已經結束了”的篤定和一絲滿足的輕快：“行了，膽小鬼，出來吧。”
霍霍慢慢地探出頭來。
她先看見了一雙踩在椅子上的腳，穿著那件淺色短衫和明顯過大的外衣下擺，腳趾微微蜷著，像是正在維持一個需要平衡的姿態。
她順著那雙腳往上看，看見了蘇言。
蘇言正踩在椅子上，一隻手拎著一個衣領——左邊是騰驍，右邊是丹楓。
他的尾巴在身後繃成了一條近乎筆直的線，像是正在用這條尾巴維持整個姿態的重心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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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椅子上的身形不大，比起他手裡那兩個人小了一圈有餘，但他的手穩穩地提著他的衣領，像是已經完成了全部抓捕步驟，正在做最後的清點。
騰驍的額角鼓起一個包，不大，但輪廓分明，像是一顆剛從地裡冒出來的、還沒完全長開的小蘑菇。
丹楓的額角也有一個包，位置比騰驍的略高一點，弧度更圓潤一些，像是一枚正在等待被落子的棋子。
霍霍看著那兩個人頭上正在慢慢變紅的、形狀各異的包，又抬起頭，看著蘇言。
他正站在那裡，微微偏著頭，像是在確認那兩個人的姿態是否已經穩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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