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你們這是，集體撞門框了
騰驍揉著自己額角那個正在慢慢鼓起的包，指腹在邊緣處輕輕按了一圈，像是在評估它的完整度和消退周期：
“……你這小身板，”他看了蘇言一眼，聲音不高不低：“勁倒大。”
丹楓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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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是抬手在空中虛虛一劃——一道薄薄的水鏡憑空浮現，懸在他麵前，鏡麵微微晃動，映出他那張正在被自己審視的臉。
他偏了偏頭，又轉了轉角度，像是正在從多個視角評估那枚包的整體效果。
他看了一會兒，歎了口氣，然後收起水鏡，把目光轉向蘇言，沒有說話，但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正在被記錄的情緒，像是一段正在等待被歸檔的不滿。
蘇言沒有理他們。他的尾巴在身後翹了翹，尾尖微微晃動，像一根正在被風吹動的旗杆，姿態裡帶著一種“我知道你們在看但我暫時不打算回應”的從容。
他端著碗，低頭認真地吃著飯，筷子在碗沿和菜碟之間來回行走，不急不緩，像是正在享受一頓他不常有的、不需要被催促的飯。
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自己碗裡之後，他又夾了一塊，非常自然地放進了霍霍碗裡。
動作平穩，像是一段已經運行過很多次的程序。
“吃。”
他說。
騰驍又摸了摸自己額角那個包，像是希望它能在手指的撫觸下自行消失，但包還在，顏色比方才更深了一點，輪廓也更分明了。
他看了蘇言一眼——蘇言正專心致誌地對付碗裡那塊紅燒肉，完全沒有要抬頭的意思。騰驍收回目光，壓低聲音對丹楓說：“你說他是不是故意的？”
丹楓沒有回答，隻是又抬手在空中劃了一下——水鏡浮現，他偏頭看了看，然後收了回去，像是一段已經完成了全部評估的程序。
他沒有說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蘇言的尾巴上，那截毛茸茸的赭紅色尾尖還在不緊不慢地晃著。
他覺得蘇言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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