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我真不能揍他嗎？”
“第三個問題，”蘇悔把酒杯放下，指尖在杯沿上輕輕轉了一圈，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問詢調整一個更舒適的坐姿，“問吧。”
騰驍看著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把自己正在考慮的那條信息放到燈光下再確認一遍：“那麼——”他的聲音不高不低，“蘇言是長生種嗎？”
蘇悔的手停在了杯沿上。
他抬起頭，看著騰驍，目光裡帶著一種“你在浪費額度”的不可置信：“哈？你就問這個？”
他微微偏了一下頭，像是在確認對方沒有聽錯，然後搖了搖頭：“給你個反悔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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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帶著一種“我這邊還有庫存，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的暗示。
“就這個了。”騰驍說。
蘇悔看著他，表情裡帶著一種像是在說“行吧你說了算”的短暫停頓，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正在從某個更深的抽屜裡抽出那份舊檔案：“……我還以為你會問我的來曆，或者蘇言怎麼從狐狸變成人的。”
他的尾音微微上揚。
“你的來曆我大概有點頭緒了。”
騰驍抱胸，姿態放鬆，像是在陳述一條他已經歸檔過的信息，“至於第二個——”
他偏頭看了一眼診室角落的方向，然後收回來，“那是丹楓感興趣的事。我不替他問。”
蘇悔看了他片刻，目光裡帶著一種正在重新評估對方信息庫完整度的審視，然後開口了：“好吧，我回答你。”
他把手從桌麵上收回來，交疊擱在膝蓋上，“蘇言是長生種——也是短生種。”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像在陳述一件他已經核實過多次的事實。
許明忍不住開口：“你這不跟沒說一樣嗎？”
蘇悔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靜：“……說一樣也一樣，說不一樣也不一樣。他的身體是長生種的底子——被改造過，細胞更新周期比普通短生種長得多。”
“理論上，他可以活很久。但他現在這副身體的穩定性正在下降。他說不定能活到明天，也可能活到明年——取決於他的身體能撐多久。”
他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所以我說，他既是長生種，也是短生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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