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你是又想抄守則了？”
蘇言站在看台邊緣，日光從側麵鋪過來，把他的影子拉出一道斜斜的、正落在懷炎腳邊的輪廓。他看了一圈周圍正在忙碌的人群，又看了一眼場地入口的方向。
那裡沒有人。
他想了想，還是開口了：“應星呢？沒跟你一起來？”
懷炎正背著手，低頭打量看台木板邊緣的接口，聽見這話他直起身，沉默了一瞬，像是在等那兩個字從他嘴裡自己走出來：“……他啊。我還沒告訴他我來了。”
他的語氣平平的，像是這件事再正常不過。
蘇言看著他：“……你還沒告訴他？”
“沒有。”懷炎說完，又補了一句，“想給他個驚喜。”
蘇言看著他。
懷炎也看著他，表情坦然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蘇言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評估那句“驚喜”在當前情境下的實際運行效果。
他沒有接話，隻是把目光從懷炎臉上移開，落在遠處那排正在被工人調整位置的旌旗上，看了一會兒，又收回來：“……你確定他不會先被嚇到再驚喜？”
“那也屬於驚喜的一種。”
懷炎說得很自然，語氣平穩，像是一段已經被驗證過多次的邏輯推理，不需要額外的證據來支撐它的完整性。
白珩從旁邊湊了過來，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杯不知道從哪裡順來的茶。她聽了半截話，非常自然地接上了：“驚喜？什麼驚喜？我最喜歡驚喜了。”
她的目光在懷炎和蘇言之間來回移了一遍，“你們在說什麼驚喜？我能參與嗎？”
“不能。”
蘇言說。
“好的。”
白珩答得很快，退回了原來的位置，姿態流暢得像那道拒絕從未發生過。
鏡流站在幾步外，沒有參與對話。她看了一眼懷炎，又看了一眼蘇言，目光平靜，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一次無聲的核對，然後又把目光移開了。
澤芝不知什麼時候也走到了看台邊緣。她站在蘇言側後方，聲音不高不低：“如果你說的那位應星，是工造司那位短生種少年——他今天早上應該還在核心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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