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哎呦，我的腰啊——！
澤芝離開了，門在她身後合攏，發出一道短促的、正在被收攏的聲響。
日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蘇言放在被麵上的手背上，又移開。
房間裡安靜下來，隻剩下蘇言和騰驍兩個人。蘇言放下手裡的粥碗，日光落在他握著碗沿的指節上，又移開。
他偏頭看了看門口，又收回目光，落在騰驍身上。他皺了皺眉：“丹楓呢？”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正在被提交的、需要確認的詢問。
騰驍本來正靠在椅背上，手裡還在翻一本公文的邊角，日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他握著紙頁邊緣的指節上。
他聽見那句詢問，抬起頭，目光在蘇言臉上停了一瞬。他放下公文，湊近蘇言，日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他側臉上，又移開：“怎麼？”
他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道正在被拉長的、像是在等待對方完成校驗的弧度，“有我陪著你還不夠？”
蘇言沉默了一瞬，日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他放在被麵上的手背上，又移開。
他伸出手，把湊近的那張臉推開，力道不重但帶著一種“我已經習慣了你這種行為模式”的果斷：“隻是感覺不對。”
他說完，把手放回被麵上，日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他放下的指節上：“他平時不會連續兩天不出現。”
“上回丹鼎司那件事之後，至少會來問一次我的情況。就算不問，也會打發個人來傳話。現在什麼消息都沒有——這不太對。”
騰驍被推開之後，沒有立刻坐回去。他靠在椅背上，日光落在他交疊的雙手上，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為那段即將被提交的信息尋找一個合適的起始位置：“還記得龍師嗎？”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尾音也沒有上揚，像是在陳述一條已經完成初步核驗、等待對方確認的事實。
蘇言偏過頭看著他：“你的意思是那群老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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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話的時候，日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他放在被麵上的手背上，又移開。
他想了想，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為那句正在被調取的舊記錄重新定位，“……丹楓終於打算把他們全殺了？”
騰驍咳嗽了兩聲。那兩聲咳嗽不重，但足夠打斷一段對話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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