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你懷疑澤芝？”
白珩接過湯碗時，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瞬。她低頭聞了聞，然後整個人像是被什麼力道推了一下，朝後蹦了兩步，動作幅度大得連她自己的尾巴都跟著晃了一下：“你從哪裡找來的呀——這湯好難聞啊——！”
她的聲音帶著一道正在被拉長的、像是正在完成一次快速評估的弧線，日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地麵那道正在緩慢移動的亮線上。
蘇言看著她的反應，微微偏了一下頭，日光從他肩頭移開，落在他握著碗沿的指節上。
他把碗湊回自己麵前，低頭聞了聞——在他自己的感知裡，那就是一碗普通的湯。
溫熱，帶著一點肉香和藥材的氣息，和他這幾天喝到的幾碗沒有太大差別。
他抬頭看了白珩一眼，目光裡帶著一道正在被確認的審慎，然後他低頭喝了一口。
湯的溫度剛好，鹹淡也適中，吞下去之後，胃裡沒有激起任何抵觸的反饋。他放下碗，語氣不高不低：“還好呀，挺好喝的。”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偏過頭看向騰驍，日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他微微側過的輪廓上：“將軍，要不要來看看？”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像是在提交一條已經被初步校驗過的信息，正在等待對方完成交叉核驗。
騰驍從床尾走了過來，日光從他肩頭移開，落在他伸出的手指上。
他沒有接過碗，隻是湊近，低頭聞了一下那道從碗口升起的、正在緩慢散開的氣息。
他的動作停了一瞬，日光從他肩頭移開，落在他收回的手指上：“……你不說我還沒注意到。”
他直起身，“這確實挺難聞的。”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像是在陳述一條他正在完成核驗的觀察記錄。
蘇言端著那碗湯，日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他握著碗沿的指節上。
他沒有立刻接話，安靜地坐了片刻，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一次無聲的評估，然後他放下碗，看向白珩：“白珩，你去把許明找來。”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尾音也沒有上揚，像是在陳述一條已經完成全部校驗的指令。
白珩愣了一下，日光從她肩頭移開，落在地麵那道正在緩慢移動的亮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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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沒有多問，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門在她身後合攏，發出一道短促的、正在被收攏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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