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你跟她什麼關係？”
門被推開的時候，許明的聲音比他的身影先進來。那聲音帶著一種正在被拉長的、像是已經提前想好了開場白的節奏：“聽說——有人喝湯喝出問題了？”
他側身擠進門來，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先是落在床頭櫃上那碗還冒著熱氣的湯上，然後落在蘇言臉上，最後落在騰驍身上：
“怎麼，這次是你覺得湯有問題，還是湯覺得你有問題？”
他走到床邊，日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他微微彎下的腰線上。
蘇言靠在枕頭上，日光落在他放在被子上的手背上：“你先看看這碗湯。”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白珩和騰驍聞起來都覺得它味道不對，但我聞起來很正常，喝起來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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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許明拉長了尾音，像是在為那句“聞起來正常”做一個臨時標記：“這就有意思了。”
“你——一個平時聞什麼都覺得不對的人——現在覺得一碗別人都覺得難聞的湯很正常。”
“要麼是你的味覺終於開竅了，要麼就是這碗湯裡有東西在幫你開竅。”
他彎腰湊近那碗湯，日光落在他微微前傾的肩線上。
他沒有急著端起來，隻是先低頭聞了一下，然後頓了一下，又聞了一下。
他直起身，日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他收回的手指上：“……確實不太好聞。”
他偏過頭看了蘇言一眼，“你確定你喝著沒問題？”
“確定。”蘇言說，“喝著正常。吞下去之後也沒有任何不適反應。”
許明沒有立刻接話。
日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他微微皺起的眉骨上。
他伸出手，端起那碗湯，湊到嘴邊，非常小地抿了一口。
湯在舌尖上短暫地停留了一瞬，然後被咽下去。
他放下碗，日光落在他握著碗沿的指節上，又移開：“……確實有問題。”
他的聲音比方才低了一些，像是正在為自己的判斷做一個完整的確認，“但不是湯本身的問題——湯沒有問題，是這碗湯裡加了東西。加的量不多，但正好處於一個臨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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