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等成分確認之後，再做決定
蘇言沉默了一瞬，日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他放在被子上的手背上：“……她說她是我家人。”
許明安靜了一瞬，日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他微微放下的手指上：“那這碗湯裡的東西，是她知道你能喝，還是她確信你喝了也不會察覺到什麼？”
日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地麵那道正在緩慢移動的亮線上。許明把那碗湯放回床頭櫃上，站直身，日光從他肩頭移開，落在他收回的手指上：“我先回去確認一下成分，然後把結果告訴你。在這之前——這碗湯先別喝了，保持當前狀態，不要擅自調整任何正在運行的參數。”
“等成分確認之後，再做決定。”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停下來，沒有回頭：“另外——如果她明天還來，你先別讓她知道我們已經查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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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真的是你家人，她會願意跟你解釋；如果她不是——”
他推開門，“那她不會再來了。”
他邁步走了出去，日光在他身後緩慢地收攏，在地麵上留下一小片正在變暗的亮區。
蘇言看著那扇已經合攏的門，日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他放在被子上的手背上。他安靜地坐了片刻，然後開口，聲音不高不低：“……你覺得他是認真的，還是隻是想看熱鬨？”
騰驍站在床邊，日光落在他微微偏斜的肩線上：“他剛才說話的時候，語速比平時慢了一些。他平時貧嘴的時候語速會加快，但剛才他沒有貧嘴——他說的都是他確實已經確認過、正在等待你配合核驗的信息。”
他頓了頓，“他剛才說的是實話。你先休息吧。等結果出來再說。”
許明回來的時候，日光已經從窗縫正中央移到了靠牆的位置，在地麵上鋪開一小片正在緩慢移動的、斜斜的亮區。
他沒有敲門，側身擠了進來，手裡捏著一張薄薄的紙，紙張邊緣已經被他折過一道，像是他邊走邊翻看了一遍又疊了回去。
他進門之後沒有急著開口，先是走到床尾那把椅子旁邊，自己坐了下來，日光落在他剛放下的膝蓋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為那一段即將被提交的信息做一次完整的前置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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